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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队长说警卫队会来新的人。”盛薇笑起来,像画报上的明星:“言陆哥哥,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白猫跳下地,转眼跑没影了。由的老头子那点爱好,盛薇来问这个问题一点也不稀奇。我把有些呛人的烟屁股吐了,很客观地向她描述:“不到三十岁,以前地下做活的,讨债斗殴打拳杀人,和盛议川有点交情。”
她歪了歪头,我不知她有没有听明白。
四
那条酒红色护奶裙很漂亮,据说是日本才出的新款。我把裙子折好,妥当地放进纸袋里。老爷子是不大懂这些的,我把纸袋交给他的时候他问我:“会喜欢?”
我说:“应该是会喜欢的。”
我的眼光倒没怎么错过,盛薇的审美取向永远在我的狙击范围内,虽然我怀疑只要是老爷子给她的东西她都会爱不释手。那条裙子头天晚上被老爷子要走带进卧室,第二天早晨便穿在了盛薇身上。她浑身赤裸,头发上挂着浓稠精液,遍体青红咬痕,嘴唇破了皮。那条酒红色护奶裙真空套在她身上,有些滑稽又有些诱人。
她问老爷子:“盛伯伯,我穿来好看吗?”
老爷子有些起斑的手便从裙子底下伸去捏她的奶子:“好看,小薇穿裙子很好看。”
我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看老爷子玩够了盛薇的奶子,又要她蹲在床上把昨天警卫队射进她阴穴里的精液当场排出来。盛薇有些小气音地喊着痛,老爷子就放慢了声音:“小薇,你是不是不听爸爸的话了?”
这招屡试不爽。我走出卧室,叫小橘去准备止疼消肿的药,顺便知会楼下厨房早餐推迟。
小橘问我:“许秘书,严重吗?要请大夫吗?”
我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盛薇在酒红色布料下舒展的四肢和雪白伶仃的两只乳房。昨天李队长没来,几个警卫不敢放开玩,点到即止,盛薇今天还起得来床。我道:“不严重,你去吧。”
六
今年是我到盛家做活的第四个年头。盛老先生是世袭的公爵,帝党的中流砥柱,平时衣冠楚楚不苟言笑,黑白相间的头发梳得平整,在新闻里高贵又亲和,如同全知全能的人生导师…实际上…
我不敢往下细想,只能继续沉默地跪坐着给地板上蜡。一只白猫倏然从我眼前穿过,它身后追着一个少女,边跑边咯咯地笑着:“白花花,你慢点跑呀,我追不上了。”
是盛薇,这栋宅子里的人都管她叫大小姐。她不是盛老先生的亲生骨肉,是旁支不入流的某位盛生同一位艳星的私生女。那艳星有些精神病,盛薇生下来脑子就不大清楚,母女俩一直圈养在外室,后来据说是那盛生见自己的私生女漂亮得出人意料,接回家准备养成应酬上的暗娼,不知怎么被盛老先生看上,要到老宅来——虽然也同暗娼差不了多少。地板的蜡已经打过两层了,我直起身体,又去拆落地窗的窗帘。
从我的位置看去,花园东南角一览无余。盛薇怀里揣着那只白猫,小心翼翼地隐在假山后不住往池塘边望。池塘边立着一个男人,头发干净利落,穿着黑色的长袖长裤,衣料下显出流畅的肌肉纹理。今早张队长才领我们见过他,是盛老先生新任命的安全助理,姓周,叫周诚,很冷漠的模样。他显然发现了盛薇,却没什么反应,在盛薇抱着白猫想上前搭话时自顾自的走了。盛薇极少见到生人,此刻抱着白猫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显出十分的傻气来。
总算窗帘都换过一遍,天色将暮,女仆长打发我到厨房搭把手。我抱着一筐土豆匆匆从地下室走到水池前,正看见盛薇站在壁炉边和陈阿姨搭话。陈阿姨是管家的妻子,盛宅的老人,因为幼女早夭,对盛薇格外慈祥些。厨下太吵,她们的声音我听不真切。
“…所以言陆哥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