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俗附加的属性,生门死关,人人平等,我觉得她说得对。”
周诚没有接话,议川先生也毫不介意,继续道:“总归我只有小薇一个妹妹,希望你能坦诚一点对她。很多事从前我无能为力,但现在不是。好了,言尽于此,你回去罢。”
周诚虚虚鞠了一躬,退出书房,我也连忙跟上,抱着装咖啡的托盘回茶水间。在楼梯拐角时,我依稀看到了书房侧门有一抹绿色的影子瞬息闪过,或者是我的幻觉,又或者是我永远无法探究到全貌的细节。
二十七
她穿着红色的护奶裙,长卷发一荡一荡,用少女特有的轻快步伐穿梭在酒吧街藏污纳垢的石板路上。
“盛薇。”
周诚如是给我介绍她。她裹着一件蓬松的斗篷,纤细的手拽着周诚的胳膊,紧张又好奇地四处打量,最后对我眨了眨眼睛。
她说:“姐姐好。”
我笑起来,对她点点头:“你好。”
她抬头看向周诚,周诚也点点头:“云姐是好人,你可以和她...一道玩。”
很无奈的措辞。盛薇却得到了鼓励一样,往我身边靠近了些,摸了摸我的灯芯绒阔腿裤。
“女孩子也可以穿裤子吗?”她问我:“我从来没有穿过。”
我失笑,点了点头,她又不信似的看向周诚,仿佛寻找权威解答。
“...可以的。”周诚说。
“妈妈说我是男生的时候、也没有给我穿过。”她又拉上周诚的胳膊:“你给我买裤子吧,我想穿一次,好不好,周诚?”
没有男人会拒绝这样一个一脸信任和渴慕的娇艳女孩。周诚带她从酒吧出去了,隔壁刺青店的阿河鬼鬼祟祟溜进门来,八卦两个字写在脸上。
他问:“那是诚哥女朋友?”
我拿柠檬糖扔他,他笑着接住,剥开糖纸吃了:“诚哥艳福不浅,云姐,你都不好奇?”
我道:“瞧你那副嘴脸。”
他道:“铁树开花,千年难得一见。你不好奇,我好奇,我得跟上去瞧瞧。”
我一半怕阿河惹出什么事端,一半也确实有些好奇,于是锁了酒店,和阿河远远跟在周诚与盛薇身后。酒吧街不远就是购物广场,盛薇一脸兴奋地拉着周诚的手进了女装店。
阿河啧啧:“试衣间里会不会天雷勾地火?”
两人一路从三楼女装逛到五楼男装,盛薇每次出店门时穿的衣服都不一样,从长裤、连衣裙到短裙长靴,最后换成一套干净整洁的男装。阿河下巴差点砸在地上,磕磕巴巴嚎叫:“...这,这是什么情趣?”
他的声音太大,引得不少路人回头。我骂:“不会说话就闭嘴。”
三个小时后,周诚两只手里提的购物袋已拎无可拎,盛薇在小饰品店前拿起一只玫瑰样式的夹子,开开心心展示给周诚看,又犹犹豫豫地放下。
“好像、太多了点。”她小心翼翼地看周诚的脸色:“还可以买吗?要不然就不买了吧...也不是很好看...”
“买吧。”
周诚倒意外地果决。他低头看着盛薇,脸上有我从未见过的、显而易见的温柔。他对盛薇说“你喜欢就买。”
阿河终于绝倒。他道:“诚哥栽了。”
我难得和他产生了一致意见。
晚饭是在酒吧吃的,我停业一天,给盛薇煮了个欢迎来访麻辣火锅。她穿着运动衫,长发梳起,被辣得呼呼直喘气。阿河腆着脸来蹭饭,一个劲给盛薇劝酒。
“美女,喝这个,这个喝了就不辣。”
盛薇倒信,伸手就要接阿河递给她的勇闯天涯。周诚按了按她的膝盖,她登时便缩回手去,睁着扑簌簌的眼睛看向周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