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后面的多肉植物拿出来后又倒在桌面上,将里面藏着的钥匙取出来,凝聚的尘土滚落到每一寸,又被阿庆用手聚拢到小花盆里。阿庆被屋内男人的一声怒吼给惊吓住,又看到房间的门并没有被锁住,而是须留了一条缝。
屋内女人跪趴在床上,随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往前抽插抖动着自己的腰,女人俏丽滚圆的肉屁股拍打木床,迎来一波又一波的臀浪。男人大吼一声后抖了抖身子退出来,趴在床上的女人餍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又用手刮了刮肚子上的精液放在嘴里,讨好地望向男人。男人龇笑一声,骂着骚货,说:“每天那么多的男人都还满足不了你吗?”腹部的黑毛宣誓着领地,紫红色的阴茎从中探出头,半垂在腰间,随着他的走动和两个囊袋在空气中抖动,龟头像破笼而出向上昂着头的毒蛇,准备随时发起进攻。
女人见状又呻吟了几声爬起来又抱住男人的腰:“陈哥,你太厉害了,妹妹我真是爱死了你。”白嫩的身子盘腰而上缠住男人的臂膀。
“嗯?还想要?”
“你鸡巴又大又挺,插得妹妹我好爽,你看床单都被我打湿了。”女人说完后讨好地伸出舌头吻他,又将手探向他的阴茎和卵蛋,用力揉着它们让他们再次挺起头。男人回应着女人的吻,也用手搓揉着她的屁股,两个人嘴里的唾沫声击破热气,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又开始倒在床上抬起臀撞击着。
阿庆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红起来了,尽管无意中撞见过这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无法让自己从脸红心跳中冷静克制起来,尽管已经隐隐明白语文课上老师讲过的“羞耻”是什么意思,但是每次身临其境的观战都能再次加深她对这个词语含义的深度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