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我真实身价可不止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一十万,你帮我。”
阿庆一愣,转过头施舍给了他一个不相信他这个骗子的眼神。
“你如果向警察局提供了线索,一百万还要审批个一年两年才能有消息,况且就算你早早拿到了,接受媒体采访,你周围这边的邻居们也不会放过你。”孟淌看着阿庆不相信,继续对她晓之以情讲道理。
阿庆心想是这个道理,自己还是黑户,要是真要上电视了,盯着自己的人肯定不少,安全就是首要的一个大问题。
“真的。”孟淌有些挫败感,感觉自己这次真是遇到了一个不识货的小傻子。随即把右手上的腕表取下来塞到她手里。“这个表值60万,你明天拿到典当铺里去问问,老板要是压你价,你就不卖,多去几家看看。”
阿庆拿着那只表,心里不相信一块表能值这么多钱,看着表面上一连串的英文字符和表盘里闪闪的石头,掂量着手里的重量,又觉得有钱人开得车都比一百万多得比比皆是,可能表也是一样的贵。自己明天先去城里的典当铺问问,看起来要是真的自己也不吃亏。但是如果这块表是假的呢?那自己岂不是既没了一百万,也没了这六十万?
阿庆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孟淌,孟淌看着她那个眼神就乐,笑着骂她:“傻子。”压低了声音,沉的像窗边吹来的风,撞得窗帘向前飘起来。
“我明天不走,等你回来再补给你剩余的五十万。”
阿庆想了想,一百一十万比一百万多,自己又不傻,肯定要那一百一十万。
“好。”阿庆拿着表问,对价格很满意,同时也对未来升起愉快的期待,高兴地问孟淌,“做什么?”
“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