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谁不在家睡觉啊,偏偏被人叫过来检查,检查证都没有,不过对方几人黑着脸,高高壮壮一身肌肉,自己肯定打不过,还是乖乖听他们的话,正准备敲门让他们检查时,老太太房打开灯,问了是谁。
中介说了一声特殊情况,开门检查。老太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推着小推车开门出来,大骂着你们这些缺心眼儿烂屁股的人,老娘在这天天吃糠咽菜从不派人来问一声,今天碰着特殊检查后就来看我让我开门,真得是枝上的麻雀不叫唤,一叫唤就惹人烦,又让他们赶紧滚,说他们生儿子没屁眼,就算有,也是生儿子嘴里喷粪,被人日得菊花烂。老太太将自己平日里的不满都一口气宣泄出来,虽然现在眼有些花头发也有些白,但是嗓门亮堂吵架中气十足,许是将面前的几人当作了自己的儿女,又或者是从前真的经历过什么糟心的事儿,反正就趁着现在,全都从肚子里倒了出来
四周和对面楼门里的邻居们全都开门,披着衣服出来看戏,附和着听来的传言,说老太太儿女不孝顺,也不过来看她,怎么,穷娘不是娘啊?真是欠骂,又有人问对面几人是不是她儿子啊,现在发达了,带着中介回来认亲,大家于是一哄而笑。中介苦不堪言,都说算了不要检查,这几人都不听,城北老太太们都是天天混迹于菜市场,自己还在穿开裆裤时,这些老祖宗说话就溜,从不吃亏也不让谁占便宜,得罪人被骂的还不了嘴,真是羞死祖先人。
对面几人也是头一次被骂的狗血淋头,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有一个人忍不住想掏枪,遇上队友的眼光还是放了回去,这里这么多人,如果他们报警自己几人肯定吃不了兜子走。中介摇摇手说算了吧,几人看着现在情景不利,还是恨恨得离去。
阿庆和孟淌演得正投入时,听到老太太开嗓也是愣住了,于是阿庆停下来带着哭腔也问了一句是谁后,便闷不作声,楼房围成四周,里面都住着人家,底层中间是晾衣和停车的地方,夜晚寂静,老太太的声音传得广,人们议论纷纷,明天又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
听到窗外的声音渐渐淡去后,阿庆睁大眼睛看着孟淌,孟淌也有一些没回过神,老太太声音嘹亮,倒是帮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又想自己幸好从没招惹过这种老太太,不然自己也会毫无还嘴之力。现在危险终于散去,两人这样坐着太尴尬,阿庆看着眼前的阴茎,一直昂扬着头用马眼看着自己,害怕它审判自己,于是想从孟淌身上下来,被他一把抓住。
阿庆疑惑不解地看着孟淌。孟淌看着阿庆的眼,说了一声谢谢。两人都陷进无边的沉默里。可是孟淌实在不想放她走,摸着眼前的软肉,男人身下的半斤肉一直硬的他难受,情欲被她勾引起来迟迟不能散去,想起她刚才低眉顺眼,眼神撩人的样子,此刻脑子就像充满漏洞的电脑系统,又不死心的开口道:“你想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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