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之腮思潮红,男子将莲之一把捞起,将她压在池檐,手将她柳腰压低,抬高玉臀,坚硬的巨物抵进她的臀瓣,他低低叫她一声:“之之。”
跨腰沉下,直捣黄龙。
“啊…太深了…涧疏…!”
内里的嫩肉紧吸着他,男子眼色深了,他捏住她的腰:“好生受着!”
便以风雨欲来摧满城之势狠入猛出,水花激溅,次次她最深处顶去。
莲之如狂风骤雨下的小舟,随着他的节奏,香汗淋漓,芳馨满体,雪乳细腰猛摇四晃,玉腿被他折来叠去,她娇声吟哦不断,颠簸了一池子的香艳春景。
日沉星起,云破月出。
莲之娇声喊哑,一身莹彻冰肌泛红,被他强压着灌了满肚儿精水才堪堪结束这场鱼水之欢,娇嫩的花朵被他摧残成艳绝盛放,其上凝露结霜,一看便知是玩得狠了。
男子将已软绵无力的她抱起,薄唇叹息一声:“之之,我叫…”
男子温柔抚过她额间湿发,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罢了,便叫我涧疏吧。”
就一觉睡得极为香甜。
梦中沧海桑田,千山万水,人世更陡几转。
她见到了涧疏,定睛一看,却又不是涧疏。
他一身暗纹玄袍雕龙画凤,站于万丈沟壑的悬崖上,衣玦翻飞,清贵不可言。
同涧疏如出一辙的五官,却眉目桀骜,唇角三分笑,神色散漫又不可一世。
她听见有数人齐声说:“魔头!交出宝物,饶你不死!”
“你已无路可逃,前方就是堕仙崖,哪怕是你跳下去也只会魂飞魄散!”
“若是识相,速将宝物交出,我等给你个痛快!”
他懒散一笑:“自诩正道修士,却做连魔修也不耻之事,暗自偷下降魂引,在下钦佩。”
莲之虽不算饱读诗书,但降魂引也是听过,那是一种只能由渡劫期的丹修所炼的丹药,会使服用之人通体溢体可出,直至全部丧失,沦为凡人。
此丹方人尽皆知,可所需之物,在如今却是迹不可寻,恰好,其中一味是仙品九幽圣莲,故现今已失传。
“呵!”莲之见一人冷笑,他跨步上前:“何必与他多言,中了降魂引,我等一齐上,他定是不敌!”
涧疏忽而仰头大笑,笑容肆意,语气狂妄。
“区区蝼蚁,也妄想蚍蜉撼树!”
一息间,铺天盖地的灵压将说话众人纷纷震倒,一人呕血惊道:“你…不!不可能!你已中降魂引,乃我亲眼所见!怎…还会有如此功力!”
涧疏傲慢眄他:“人间的药,岂会对神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