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干净吧。”
仙君立刻清醒过来,在他怀里拼命折腾,扭的像条白蛇。
采花贼轻轻咬了咬他红嫩嫩的耳朵尖,说:“小声点儿,马上要天亮了,你应该不想吵醒别人吧。”
仙君乖乖噤了声,但是动作不停,扑腾得采花贼都要抓不住。
青白小马疑惑的眨了眨大眼睛,张大了鼻孔探头嗅了嗅,随即高兴的打了个带着干草的响鼻。
仙君腿间一凉,肉花上猝不及防的被喷了不少鼻水,他愣在原地,和马儿对着眼扑闪着睫毛。活像被下了定身咒。
马儿见主人没有阻拦,仿佛受到鼓舞一样抖着上唇逼近了。
仙君扭着屁股往后躲,却被身后的人掰得更开了。肉瓣绽开,流出滑溜溜的淫水,然后被马儿用上唇拍打散开,接着伸出宽大的粉舌头舔净了。
仙君小声哀求:“不行了,不要了,别再碰我了,要烂掉了。”
采花贼故作惊讶道:“您不是早就烂掉了吗!怎么能怪我们的乖马儿呢!您未免太不讲道理了!”
仙君就算再糊涂,也听得出来这是在嘲讽他。
被马舔穴本就已经冲破了他的底线,如今又被侮辱自己穴烂。
仙君恼恨地奋力挣扎,却把阴蒂上的发丝挂在了马儿的胡须上,与此同时,肥厚的大舌头再一次有力的舔了上来,从臀缝到阴蒂,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掠过阴蒂尖儿的时候,略一使劲,便把整根发丝勒断了。
仙君敞着腿,青蛙一样用力弹动了几下,阴茎淌了一晚上的精,如今射无可射。只能小声哭叫着和女穴尿道一起失了禁。
采花贼把他抛在干草上,俯身拍了拍他潮红的脸蛋。
然后抖着鸡巴,淅淅沥沥的一泡黄尿尽数撒在了仙君敞开的腿间和鼓胀起来的白肚皮上。
临走解开他手上的发带时,还不忘亲切友好的提醒:天快亮了,赶快穿好衣服回屋子吧。
等仙君回了神,便只看见了一个黑瘦的背影。
那人留给他最后一句话:“多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