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呼吸急促起来,脸颊通红,好像他才是那个喝醉酒的人。“你放心,我不会阻碍到你们的。我只是看看。我就站在旁边,不会打扰你们……”
许暮洲惊怒地扯住他的衣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简直怒不可遏,险些一拳揍上去,对着这张苍白削瘦的脸。但马上又克制了自己的怒火,这副孱弱的身躯能承受得住他的拳头吗?
许暮洲正努力平复自己的怒气,却见这人不仅不怕死,甚至还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他冷冷道:“你笑什么?”
青年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你以为只有酒里被下了药吗?那些菜里也有加了药。”他的眼神有些不解,“为什么不愿意呢?她也同意了的。”
许暮洲这时突然感觉那股燥热的欲火又冒了出来,从下腹升至全身,灼烧着他还算清醒的意识。
他咬住嘴唇,一拳砸向墙壁,指骨渗出几缕鲜红的血液。
鲜明的痛楚刺激了神经,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但还是没用,那把火已经快要烧得他神智不清了。
许暮洲利落地扒下自己的裤子,握住挺立的肉柱撸动起来,然而越撸越硬,欲火不仅没消,反而更盛了。
他咬咬牙,干脆脱下内裤,拧成一股布条,在阴茎根部缠一圈,打了个结。接着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卧槽!青年在一边已经看呆了。这特么真的是个狠人啊!竟然对自己这么狠!看得他不由胯下一痛。
许暮洲做完这些,就抬眼看着青年,眼神透着股骄傲不屈的意志,那意思是你还能拿我怎么办?
只见青年面无表情地拉开裤链,褪下裤头,露出他的鸟。
怎么办?既然你硬是不肯上别人,当然是换我来上你了呗?
许暮洲:……
许暮洲真的慌了。
秦肖朝那个药性发作的青年走去。他看了眼对方胯下那根被束缚的阴茎,伸手想解开那个结,却不料摸了一手的滑腻湿润,他定住,视线下移,拨开那根肉柱,发现两片肥厚的蚌肉,鲜红的阴阜中间含着一粒凸起的小豆子。
秦肖也没太惊讶。双性人嘛,他早就见得多了。只是没想到会和对方在这种情况下坦诚相对。
许暮洲早已欲火焚身,难受得蜷缩成一团,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湿透了,尤其是下面那个洞,空虚难耐,痒得很,很想有个东西插进来捅捅。
他两条腿像蛇一样缠绕在一起使劲摩擦着,想要止住里面的痒,想恳求男人满足自己,脑子里却还保留了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简直让人羞愤欲死。
对付天生欲望强烈且身体比普通人更加敏感的双性人,秦肖有经验,不着急,等着他来求自己。
“许暮洲。”他捏着青年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嘴角牵出一丝微笑,“记住,我叫秦肖,不肖的肖。”
他爸姓秦,他妈姓肖,所以他叫这个名字,没什么特殊的含义。
秦肖从容地在舒晴身边躺下,一只手臂穿过她的后颈,把女人瘫软的身体圈在了怀中。他低头看她,神色平静,眼里却有着难以形容的黯淡和寂灭,像是两颗哑了火的星星。
他吻了下她的额头,手指在她侧脸和下颌摩挲,顺着修长的脖颈线伸进粉色的蕾丝睡裙里,捏住了那两团小小软软的乳房,去捻发硬的乳尖。另一只手就掀开了她的裙子,揉搓那汁液淋漓的饱满果实,手指骨节粗硬,刺进去时,像是锋利的刀片划开了鲜嫩的蚌肉。
舒晴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哽咽似的呻吟。她喘着气把头侧了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不自觉屈起身体,颤抖着伸出两条藕白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双腿分开缠在他大腿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