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新欢的影子。最后在洗手间碰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兰赛特。
此时对方正湿了手,照着镜子整理头发,侧头看到葛温倒也没有什么不快的神色。
“怎么了?躲厕所里哭来着?”葛温从不放过任何讥讽他的机会。
“是啊,”兰赛特慢条斯理地擦干手,“哭得很伤心。”
“但幸好还有哥哥送的‘大礼’安慰我。”
“我收回原来说哥哥是废物的话。”
“至少哥哥在挑人的方面眼光还不赖。”
葛温踹开隔间的门,只见自己带来的Ω瘫坐在地上,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下身更是一塌糊涂。
“婊子养的!兰赛特!你这条疯狗!!”他拔腿要去追兰赛特。他领地中的雌兽遭到了别的雄兽的侵犯。这对α来说就是莫大的侮辱,踩到脸上的那种。
“葛温,你叫什么!”一声颇具威严的厉呵止住了他。
“妈妈……”葛温面部肌肉狰狞,“兰赛特,他竟然敢对我的人下手!”
彼得曼?西里尔斯的第一位伴侣,佩斯夫人嫌弃地看着自己失态的长子:“你追上去想怎么样?和他打一架,再闹到你父亲面前?”
“带一个不知道哪个俱乐部出身的Ω回家,还大摇大摆地在众人面前炫耀,你很光荣?”
“可是……他……”
“可是什么?”同短视的α儿子相比,佩斯夫人这个Ω心思颇深,“兰赛特现在是什么身份?他就是在你父亲面前点名要你的Ω,你父亲都不见得不同意。”
“葛温。实力,才是在这个家里说话的资本、狂妄的底气。”
“他不过就是,就是给祖母送了一枚破硬币!”葛温还硬着头皮不肯服气。
佩斯夫人叹了口气,摇摇头:“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葛温。”
她深沉地望着年轻军人远去的背影。
“兰赛特为你祖母献上的岂止是一枚硬币。”
“他为你祖母献上的……”
“是整个帝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