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并非无缘无故。他们是领导者、是支配者,拥有上天赋予的权能,令其他人群无法反抗。
葛温走近,捏着留燧明的下巴:“放心,我也不会杀了你。只不过是让兰赛特也尝尝自己的人被侵犯的滋味。”
β青年的身上信息素味很淡。更令葛温奇怪的是,他的身上竟然没有一丝兰赛特的信息素。虽然β是不可能被永久标记的人群,但朝夕相对、同床共枕的话,再怎么样也会染上一点对方的信息素。
“怎么……”葛温上下打量着留燧明,“他没有碰过你么?”留燧明哑声低吼:“放开我。”这点威慑并没有什么作用,α脸上恶劣的笑容反而绽得更大了。他猛地撕开留燧明的衬衫,扣子崩落得四处都是。“那更好,子爵大人的第一次,由我收下了。”
从来没有人这么碰触他。留燧明感觉身上缠着一条令人作呕的毒蛇。他狠了很心,猛咬舌尖。疼痛将他从信息素的麻痹威压中解放出来,他狠狠地往葛温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来了一拳。没想到葛温的反应也不慢,硬生生挨了一拳后依旧凭借着α强悍的身体素质将留燧明摁倒在地。
留燧明的脸在他的掌下被压得扭曲,皮肉被大理石冰冷的地面摩擦着。但他依然不肯放弃反抗,不停挣动四肢额角都爆起青筋。
葛温欣赏着眼前人的挣扎,星光为留燧明裸露的皮肤渡上一层冷光。
干净的,青涩的,又带着屈辱神情的β。
多么美妙啊。α垂首,就着那一段光洁的后颈狠狠地咬了上去。
留燧明找回自己的神智时,只看见床边乔伊芙关切的面庞。他重重吐了一口气,乔伊芙惊得跳了起来:“燧明、燧明!你感觉怎么样?”留燧明坐起来,只觉得脖子后面有点刺痛,用手一摸,竟然还摸到点血迹。乔伊芙立刻给他湿了毛巾擦拭,他谢绝了对方的照顾,自己用毛巾捂着,呆呆地坐在床边。
兰赛特沉着脸推门进来,乔伊芙迎上去和他说了些什么。留燧明都没有注意。
“今天先好好休息吧,你得多安慰他。”乔伊芙轻声嘱咐着兰赛特,离开时还回头看了呆愣的留燧明一眼。
留燧明没注意兰赛特已经走到跟前,他拿开毛巾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已经不流血了。
“疼吗?”
“不疼。”
“觉得难受吗?”
“没有。”
“那休息吧。”
“……我睡沙发。”
“就睡床上。”
对话冷硬短促,留燧明根本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不像刚从葛温那救出来的时候,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这是他们共度的第一个夜晚。留燧明侧着身躺在自己的那一边,很挨近床沿了,似乎要把自己的存在压缩到最小,要让呼吸都不存在。
兰赛特闭着眼睛,但并没有睡着。身边的人身上传来葛温信息素的气息——留燧明被葛温标记了。虽然对于β来说并不长久,但切切实实。葛温的牙齿刺穿他的皮肤,信息素经过唾液侵染了他的腺体。他再怎么不情愿,都会在一段时间内对葛温产生依赖、会在他的信息素之下驯顺得像一只羔羊。
留燧明当然也没有睡着,和并非标记他的α同床共枕让他不自觉地从生理上感到不适。当然,他自己并不明白这是标记的作用。因为本来他就没和兰赛特这样躺在一起过,这种感觉很奇怪。于是他悄悄爬起来,打算睡到沙发上去。
“你去哪?”兰赛特在留燧明动的那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我还是去沙发上睡吧,”留燧明解释到,“要不然你也觉得不自在。”
“那么葛温标记你,你就觉得能接受了?!”兰赛特猛地抓住留燧明的手腕,一把将他摁回床上。留燧明对于被葛温标记的这件事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