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α规规矩矩地躺下,中间和对方隔了一段距离。
后半夜的时候留燧明的体温又升上来,两个α的信息素将他的身体作为战场毫不留情地对对方进行绞杀,他一辈子没忍受过这么长、这么难熬的痛苦。
西里尔斯又给他喂了一次药。明明皮肤很烫,但身上却觉得很冷,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α将他裹紧了,隔着被子把他抱进怀里。
他们第一次靠得那么近,不带着对峙与戒备。留燧明才发现西里尔斯的眼睛虹膜外圈是蓝色的,靠近瞳仁的地方晕着一点湖绿。所以才显得那么特别。
联邦少将低声哄着他,像哄着襁褓中的婴儿:“睡吧。”
“很快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