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气息,那能令他安睡的所在。在他亮灯起身后,几乎是同时兰赛特就醒了。见留燧明盯着自己,柔声问他怎么了,有什么需要。
留燧明嚅嗫道没有,只是要去个洗手间。他回身帮留辉把被子盖好,撑着拐杖走出房间。α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为他打开盏盏廊灯。
留燧明其实并不想上厕所,他胸口不知怎么的胀痛得慌,便想出去透口气洗把脸。他不知道兰赛特这样衣不解带地在椅子上睡过多少个夜晚,他不愿和兰赛特睡在一起,兰赛特为了夜里能立即知道他的状况就来迁就他。
留燧明看着镜中的自己,胸口的衣服上洇湿了一块。他想用手去擦,刚碰到胸口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回事?留燧明小心翼翼地把衣服下摆掀到胸上,镜子里反射出的是他涨得红亮的两个乳头,其中的一边上有点白色的湿渍。
他溢奶了!
β青年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只在生下留辉后有过一点乳汁,少得一次都喂不饱新生儿。可现在还未到孕晚期便涨得夜里醒来,干站在厕所里发呆。
α见他久久不出来,里面又没有动静。忍不住敲了敲门:“燧明,你还好吗?”留燧明在里面闷声应道:“汗湿了,想换件衣服。”“好,你等等,我去拿。”不多时兰赛特便拿了件干净的衣服回来,留燧明只伸了只手出来接衣服。兰赛特见他手臂上都是汗津津的,以为他又是难受在自己忍着,抢先一步撑住门不给他关上强硬地挤了进来。
“燧明,你……”他目光落到爱人身上,只见留燧明胸前的衣物被汗湿得紧贴着身体,不可避免地将显现出微鼓的胸脯与两个挺立的奶头。留燧明抓过新衣往身前一遮,惊怒道:“我说了没事吧!出去!”
α眼神晦暗地盯着他,说出一个不容隐瞒的事实:“燧明……你溢奶了吧?”制服反抗的孕夫稍微花了点力气,因为顾忌着肚子里二人的血脉。但留燧明是更加束手束脚的那个人。
兰赛特隔着衣服用手指在留燧明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断的奶头上轻触了一下,对方立即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你其实是因为涨奶醒的吧,今天才发现?”他继续问。留燧明抿着嘴唇,似乎因为刚才没抑制住的呻吟声感到羞耻,不愿开口回答任何问题。
兰赛特把他的手臂抬起,将汗湿的衣物兜头脱了下来。眼前的景象让他血脉偾张——β青年原本结实的胸膛因蓄满了乳汁而丰软, 怀孕使他的乳晕乳头又比原来大了一些,没怎么被婴孩吮过颜色不深,倒像初次怀孕似的。往下看便是隆起的腹部,有种既神圣又色情的欲感。
α喉结上下滚动,面上仍是一副坦然的样子:“你既不知道怎么处理,也不求助,怎么可能会不难受?”为了照顾留燧明,他专门学习过怀孕会遇到的各项状况以及紧急处理方法,当然也包括如何疏通乳腺。
留燧明因为胸乳胀痛没法有效地阻止他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兰赛特的双掌抚了上来,在侧乳的位置往中间上下推揉。“嗬呃……”留燧明皱着眉头,除了疼痛还有另一股更奇异的感觉悄悄在身上蔓延。
β青年的胸口完全汗湿了,奶头润得发亮。α的手分明还没碰到它,却像熟过头的浆果要爆裂开似的。“唔……住、住手,”留燧明抓住兰赛特的手腕从牙缝里挤出,“疼!”兰赛特停下动作,望着他羞愤变红的面庞,简直就像……就像动情了一般。
“燧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α浅色的眼睛往下看,发现留燧明正试图并紧双腿掩饰自己勃起的事实。“用手不行,干放着不管更不行。那就只好……”留燧明眼睁睁地看着兰赛特伸出舌头抵在了自己的乳头下方,像盛住了一滴红露。
“不……”
α含住了留燧明的乳头,比他滚烫肌肤略低的口腔温度,让他身上的郁热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