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色心。
他没想好怎么解释自己突然的行为,也不会给人做心理辅导,正犹豫着,就接到老头子一通电话教育,只好给顾明交待了好好吃饭,让他等自己回来,就回队上写结案报告,然后又接到些其他案件,才忙得四天没回家。
就是这样。
严凌锋义正言辞道:“所以我不会放你出去做傻事的。”
顾明又急又气,不顾还裸着双大奶子,拳头攥得发白,“你……你以为我要自杀?我只是……想出门买个菜啊。”
“出门买菜连马路都不会过?”严凌锋也气,“那我更没做错,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把我关起来就有理了?还联合同事一起欺负我!报警都没用,太猖狂了你们!”
局里知道他把顾明带回家,一开始非常反对。
“你说你,再怎么干也不能把人拐自己家里去啊?这叫非法拘禁知不知道?亏你还是警察。”
“那他在外面死了怎么办,郝队你负责?”
“怎么就我负责了?你找残联啊。”
“我那饭菜好吃,在我家里我放心。”
“你放心?你放什么心?他是你爹啊?”
“人是我救回来的,我得管。”
郝队长无言以对,半晌气红了脸道:“我看你就是潜藏在人民警察队伍里的老母鸡!”
严局长一通雷霆怒火发下来,下了死命令让他不准再碰这个案子,而且必须把人给放了。
严凌锋和同事抓紧破了个入室盗窃的案子,马不停蹄回家,见顾明安安稳稳在家里住着,一口气松了不少。
再一看,顾明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发黄的衬衣下挺着圆鼓鼓的大奶子。
他警校毕业又当警察,什么没见过,就扫黄打非的时候,也得见不少挺着奶子卖的男人,但他头一回跟人家独处一室,见那可怜巴巴的样又喜欢,于是脑子一热给人按住亲了,正好,顾明给他这流氓亲湿了,也没拒绝,这就顺理成章把事儿给办了。
之后便是顾明报警。接警的小姑娘拿着也没法处理,只能靠严局给督促着,但严凌锋后来忙上别的,顾明也没再打,就不了了之了。
顾明听完这些,水做的哭包又开了口子,“呜呜呜……这就是私刑……你们欺负人……欺负我没人帮忙……”
“我没来得及解释清楚是我不对。”给色字蒙了眼,再说两人沟通太少,除了做爱的时候,理解对方的意思都靠猜。
“你是没来得及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但我是在帮你。要不是我,你早给车撞死了。”
顾明不想陪他狡辩了,对着虚无的前方睁大了眼,“就算是这样吧!但现在你知道我不想死了对不对,你放我出去行吗?”
“你出去也只有一个人,太危险。”
“你就想把我关一辈子啊?像四哥那样,关20年再说?”
“如果可以的话。”
“我不!”顾明又哭闹起来,手铐挣得哐哐响,“我会买菜的,我还能自己做饭,我不想被关了!”
严凌锋束手无措,只好故技重施给他揉奶,生硬地哄,“乖,乖啊,别哭了……”
“你放开我!我还要报警!”他仍旧徒劳地拽着手铐,不仅没有任何作用,腕上还被磕出一圈红印,严凌锋只好妥协:“好吧,你可以出去,但不是现在,我要确定你出去不会有危险。”
顾明理智上知道他说的也是事实,要是没他,自己现在大概命都没了。
严凌锋又加上句:“下次我陪你出去。”
“真的?”这句话才让顾明终于停下挣扎,“你要是骗我怎么办?不行,你明天就得带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