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闯红灯的电瓶车也不少,光按喇叭不减速……
“这儿有盲道,前面没东西挡着,但是旁边有个配电箱,还有垃圾箱,你走路慢点,手杖探勤点,磕到脚也不行。
“有楼梯,小心摔跤,慢慢走。别害怕,正常走就行了,下巴收回去。”
顾明收回无意识前倾的脖子,“哈哈,你今天话有点多啊。”
“……”严凌锋心想这还能是为了谁。
进了超市,严凌锋让顾明推购物车,自己在旁边把方向。
饭菜都有了,他准备给顾明买点零食。
“薯片要不要?”
“要。”
“可乐要不要?”
“要。”
“辣条要不要?”
“要。”
“花生瓜子要不要?”
“要。”
“你怎么什么都要?”
顾明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不……不能要吗?那瓜子不要了。”
“当然可以。不过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没吃饱饭。”
顾明也不是真馋零食,而是这种触手可得的快乐让他兴奋。
20年前的超市不多,也没这样繁华热闹,久居不出,如今不断经过身边的人群,对他已称得上是浩浩荡荡,千军万马。
他想起小时候琳琅满目的货架,花花绿绿的包装袋里装满了快乐,只要五毛、一块钱就能带回家的简单的快乐。他的物欲没有跟随时代而膨胀,而是停滞了20年,现在重新打开,小小的心愿很容易得到满足。他没用盲杖,就没人讨论他,只要严凌锋不“刹车”,他就推着购物车在宽大的货架间流畅穿梭,东摸西摸,笑得像个孩子。
结账前,严凌锋问:“薯片要两包就够了?”
“嗯,有点贵。”一他个月就几百块,如果要暂住在严凌锋家,还得交点生活费。
“我请你。”
“别了吧,我在你家吃住,改天还得把钱给你,银行卡在……”
“没事,你那点饭量,跟小猫似的。再说是我把你带来的,就许你四哥给你白吃白住?”
“……”
两人稀里糊涂地变成了合法同居关系,顾明觉得有点怪怪的,却说不上来。
回去时严凌锋教他用电梯,找到按钮和盲文的位置。顾明终于知道那三扇门的用途,趁着没人用电梯,上上下下试了好几次,傻笑不止。
吃完晚饭,严凌锋收了一个快递。他说忙了一个通宵,让顾明早点洗澡睡觉。
“为什么你熬了个通宵,要让我睡觉?”顾明吃着水果店小哥送的橘子,甜滋滋的,还准备听会儿电视剧,知道女主那出轨的老公后来怎么样了。
严凌锋也没绕圈子,硬梆梆地说:
“想不想要……那个?”
顾明想。他听到暗示就全身酥麻,“嗯……嗯。”
性爱之于他,就像糖果之于小孩儿,是缤纷浓郁的酸甜滋味。他独自洗着澡,好生按摩了一番乳房,等不及严凌锋,把内缩的奶头也拨出来调戏。
严凌锋说过这里很可爱,他真的好想看看,是怎样的可爱呢,可是连想象也无法做到,因为“粉红色”这样的概念,都已经十分模糊了。
不过触觉被给予了一点补偿。轻轻捏一捏,电流便激颤过脑海,他捻着奶头,想一会儿就可以做那快乐的事,不禁轻吟出声。
上床等了一会儿,严凌锋也清洗完毕,强健的躯体笼罩在他上方,隔着层浴室里出来的暖意虚虚贴着。
两人接吻片刻,顾明等着他动作或者示意,严凌锋说:“送你个东西。”
“嗯?为什么要送我东西?”
“之前没沟通好是我的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