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奶头涨得浑圆,顾明就在耳旁汽车的呼啸声中,迅速高潮了。
一声高扬的尖喘,他紧绷着柔软的身体僵了片刻,大股骚水汩汩喷出,之后他像突然断了电的机器人,淌着细汗,瘫软在严凌锋身上。
但严凌锋离射精还早,揉着他的肉屁股拍了两下,“小屁股这就被肏好了?”
“呜……”包裹鸡巴的紧窄肉道又在血液的鼓胀下微弱跳动起来,示意着还没有。
严凌锋捏着他的屁股捅干,挺着腰像电动马达一样,迅猛地干进深处,里面又湿又软,他兴奋地咬住顾明耳侧,“今天好乖,奖励你多吃一些。”
“呜呜……”顾明脑子昏昏沉沉,在男人的凶狠挺动中沉浮,发出的呻吟也配合着肏干的节奏,甜腻又惹人怜,成了绝佳的催情剂。
他张着嘴去吻严凌锋,吻年轻人粗短的发茬,吻他坚毅的棱角,吮他飘着麦芽香气的唇。
“顾明……顾明……”严凌锋被他吻得心里软了,鸡巴却更硬,握着奶子直接推倒在沙发上日。
“大鸡巴又进来了……啊啊……”
湿润的下体完全暴露,肥美的逼唇向两边分开,那口嫩逼的周围已经被鸡巴肏成了深沉的殷红色,鸡巴不受任何阻挡,肆意在骚穴深处攻城略地。
“凌锋,凌锋……太大了……含不住了呜呜……”嘴上这么说着,眼眶也渗出泪来,和汗水混流,但骚穴却仍紧紧夹着肉棒,一股接一股地喷水。
翻来覆去,最后顾明被肏得四脚朝天,嗓子都微微哑了,下身被壮实的大鸡巴榨得熟烂无比,像发过洪水似的汁液淋漓,逼口还微微红肿起来,泛着饱满诱人的鲜艳光泽。
精液在体内喷射了两回,严凌锋抽出来的时候,依旧肥美的蚌肉像缓缓泄了气一样才合拢,挤出粘稠白精。
顾明的车流渐渐走了,但他并不觉得惋惜,他沉醉在酒精和性爱的双重余韵中,合拢黏糊糊的双腿,昏沉沉地听到手机震动,然后严凌锋和谁通着话。
他耳朵太灵,可有时候耳朵太灵也并不是好事。
电话那头是严凌锋的妈妈,怒意大发,“你怎么没去啊今天?”
严凌锋说:“我跟她说了不去了。”
“你跟她说了,怎么不跟我说?要不是我主动问人家,我还以为你去了呢。你们郝队长不是专门给你批了假吗,干什么不去?”
严凌锋依旧沉稳,“我本来就不想去。”
“你不想去?你什么意思?人家姑娘条件不比咱们家差,还难得不嫌弃你是警察,你不去你什么意思?啊?严凌锋你是真要造反啊?”
严凌锋默默承受着他妈的怒火,也不解释,不知道是不想解释还是懒得解释,最后说“改天再说吧”,就挂了电话。
顾明困惑,这是在说……相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