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地讨饶叫唤:“主人……”
褚慈捏了捏他的手,道:“不是主人,是老师,同学可不要叫错了。”紧接着把他转了个面,放到了左边的小黑板上,小黑板上的一切都会被清清楚楚投映到中央的大黑板上。
温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乖巧地坐在展示台上。
褚慈安置好他,便对全班同学说:“老师已经找到了完美的实验器材,接下来,该给你们讲课了,同学们都翻开第一页,仔细听老师讲课,老师会讲的很仔细的。”
温酒被他固定在展示台上动弹不得,只有眼睛和嘴巴能动,但是他不敢出声打扰褚慈,只好怯生生地盼着,碧亮的眼珠目光执着纯正,透着满腔的依赖和爱意。
褚慈走过来,他又软软地叫唤,褚慈却只是把他搂住肥软乳肉的胸口拿开,他顿时听见了班里同学的惊呼,立马不安起来。
“老师,他怎么和我们长的不一样”
“老师,那是什么啊?”
“老师,那看起来很软的样子,可以摸摸吗?”
褚慈示意大家安静,用教鞭戳着他爆出绷带的乳肉。绷带还虚虚地缠在他的胸部,没有完全散开,只是左边那一点嫩红的乳尖,俏生生地钻了出来,右边那一点红,也半遮半掩着。
褚慈用冰凉的教鞭把绷带分开卡在两团乳肉的,得以见到这两团雪丸玉脂一样的学生都惊讶地睁大眼睛倒吸气。
“天哪,老师!他那里为什么这么大……”
“而且好奇怪啊……”
“对啊,一个大一个小的”
“有点像玩的球球呢”
温酒听着同学说的,话,着急地哼哼:“才不奇怪……”但是却倍感羞耻和委屈,他无法理解主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睫毛扑闪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肃静!”褚慈举起教鞭拍了拍黑板,沸腾的班级立刻安静下来。
冰凉的教鞭戳着那只硬如石豆的乳头,温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似渴望更用力一些。
像是感应到了他心中所想,那教鞭的圆头压着乳头研磨起来,硬挺的乳头不堪折磨,变得嫣红非常。
“你们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吗?”褚慈温声问底下的同学们。
小少年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都忘记了回答。
“不、不知道,教授告诉我们是用来干什么的吧……”
“对呀,快说啊”
“说吧说吧!保证认真听。”
“还是让这位实验体同学自己说吧!”褚慈冰凉一笑,教鞭毫不留情地收了回去,被压的深陷的乳头,立刻弹了回去。
温酒一噎,眼泪珠子不要命的掉了下来,他看褚慈仿若无情的侧脸个,心知这是自己的处罚。
他豁出去了一般,闭着眼睛胡乱道:“我是主人的小奶牛,这里就是用来产奶的……”
“那为什么这位同学奶子一大一小呢?”褚慈听到他的话,似被抚慰了一般温和一笑。
“因为右边的奶水都被挤空了……”温酒闭着眼睛,实在不愿再回答了。
褚慈却还是继续问:“主人是怎么挤空的?"
“主人把我的乳头含在嘴里面,吸软了用牙齿咬了咬,然后猛的一吸……我特别舒服,奶水就出来了,然后主人拿了个杯子,把我的奶水全挤到杯子里了……”温酒委委屈屈地继续答着,身体却想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变得燥热起来。
“大家都听到这位同学说了,那么大家有谁愿意把小奶牛的奶吸出来呀,老师可说了,小奶牛产的奶可是十分好喝的呢!”
温酒一愣,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主人……”他根本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于是这点微弱的挣扎直接被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