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我就一定会去,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待在走廊或者楼下。”周恪白停下来,看着周拓郑重其事地说。
“你这么听你爸的话怎么还背着他来这种地方?”
“他没说不能来。”
“我明白了,‘虽然我泡夜店,开人瓢,但我知道我是个听话的好男孩’,是这个意思吧?”周拓笑着说。
周恪白像是听不出话中的嘲弄,没多做辩解和请求,他的眼神非常坚定,仿佛周拓拒绝的话他会自己跑去周拓楼下,待到周言颂说可以走为止。
“行了行了,去就去吧,反正我那房间多得是,”周拓懒得和小孩子僵持,招手让他跟上,“你家父子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你爸不可能不知道我那是什么地方,也敢放心让你去。”
一路上周恪白都没说话,他身上有股怪异的厌世感,似乎整个人都陷在绝望的沼泽中,但是又懒得挣扎,周拓没太在意,只当是青春期特有的症状。
回到那栋老旧的居民楼,301的灯竟然是开着的,一个笑容爽朗的年轻男人推开门打招呼,“我今天是不是来得不凑巧?”
男人身上穿着白色的空乘制服,瞬间勾起了周拓晚上看到霍云蔚时产生的那点难以启齿的念头,他掏出701的钥匙给周恪白,自己则留在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