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甚至会因为周拓用他的杯子喝水而傻笑半天,要是被周拓知道,他干脆一头撞死好了。
“哦,对了……”
“住嘴,什么都不许说了!”季珩难为情到了极点,翻身坐了起来。
周拓笑着摊开手,没有反抗,任由他坐到自己小腹上。
“要干就干,啰啰嗦嗦的烦死了。”季珩板着张小脸抱怨,握着周拓的性器缓缓往下坐。
换成了更为主动的骑乘位,季珩根本不敢像平时那么莽撞,才吃下去一半就停住,深呼吸几次才缓过劲。
他缓慢地动着,粗大的性器在他的肠道里一遍遍辗过,带来的快感总算把他从羞恼的情绪中解救出来。
“混蛋……”他突然骂了一句。
“嗯?”
“混蛋,大尾巴狼……”季珩又骂了一遍,恶狠狠地起落,本意是泄愤,没想到倒把自己弄得受不住,差点跌倒在床上。
周拓坐直起来,把他搂进怀里,让他有个依靠的地方。
他们所在的城市纬度很低,即便是深秋的夜晚,空气中仍然残存着消散不去的热意。
习惯了汹涌的快感以后,季珩开始不满足起来,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汗滴顺着他光裸的背脊滑下,有些流到他的股缝中间,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恼人的痒意。
“周拓,周拓……”他动情的喊着,显然快要到达顶点。
周拓一边应他,一边帮他抚慰前面秀气可爱的性器,才撸动了两下,季珩就发泄了出来,软软地倒在周拓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