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虽然他比一般alpha柔软得多,但到底是个alpha,更何况这样的姿势许多omega都不一定受得住。
而且时间过了这么久,他左边阴唇上被勒出来的红痕还没消散,可想而知他那娇嫩脆弱的阴蒂受到了多大的压力。
“求我。”周拓在抽插的间隙喘息着说。
“求你,”陆晏宁竭尽全力抬起上身,在周拓唇上亲了一口,“好哥哥,饶过我吧,我还要给你生孩子呢。”
他口中吐出的话并不能打动人,但是那一记放在这个场景下显得有些纯情的亲吻却让周拓很受用,于是周拓放下他的腿,让他翻身跪在座椅上接受自己的操干。
“你喜欢我穿西装?”陆晏宁接连高潮,现在反倒缓过来了,被捅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还能分神跟周拓闲聊。
他抱着椅背,心想明明脱光了干更刺激,但周拓却连外套都不让他脱。
“不,你喜欢西装,那回在会所里你就盯着穿西装的霍云蔚移不开眼睛。”他想了想又说。
“这么注意我?”周拓加快了速度,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那是当然,那天你刚刚走进来我就湿了。”陆晏宁嘴里说着不知真假的话,故意在周拓兴头上煽风点火。
他的小算盘得了逞,然而代价是周拓不再留情,掐着他的腰,不顾他的挣扎抗拒,每一次都要捅进他的宫颈里去。
于是他再也说不出调笑的话来,只能徒劳地叫喊。
到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激烈的的喘息。
……
“喂饱你了吗?”停下等红绿灯的间隙,周拓扶着方向盘问,偏头看了陆晏宁一眼。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陆晏宁还在脱力中,裤子都没提起来。
“才射给我一次,怎么可能会饱?”他指尖轻轻挑了一点从穴口流出的白色浊液,不知死活地挑衅。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来,目光探究地看着周拓,“是晏杨告诉我你今早回来的,他好像对你很有兴趣。”
周拓有些意外,笑了笑,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