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么敏感,仅仅是周拓手指的碰触就让他无法自己。
被冰凉的瓶口堵住的瞬间他反而舒了一口气,他想他能忍受一切酷刑,却会在周拓的温柔对待下丢盔弃甲。
没经扩张的后穴比前面还要紧,瓶口进得很艰难,好不容易进去了,却又被瓶口附近那一圈玻璃凸起卡住,周拓也不急,干脆就这样握着酒瓶在他穴口打转。
那一圈凸起上有一层薄薄的磨砂,身体其他部分也许感觉不到,但是敏感脆弱的两个穴口却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嗯,嗯嗯……别……”陆晏宁声音沙哑,差点撑不住自己。
周拓不得不托着他的腰,让他保持平衡。
肠道要深的多,没一会儿瓶子里的液体就流干净了,周拓也不急着拔出来,反而是抓着瓶底,毫不留情的往里推。
“周拓,不要了,别再进去了……”陆晏宁呻吟着说,他后面还没被人碰过,又不像前面一样天生就能接纳那些又粗又长的东西,一时间有些害怕。
周拓没有理会,拉着他的右手绕到身后,带着他一起用瓶子操干自己。
酒瓶的瓶口纤细,瓶颈、瓶肩过渡十分自然,没一会儿陆晏宁就得了趣。
他于性事上格外诚实坦荡,舒服了从不掩饰自己,也不觉得作为一个男性alpha摇着屁股等人操干有什么可耻。
瓶子虽然粗壮,但是到底比不上周拓那根东西,陆晏宁渐渐有些心猿意马,他也不直说,只是叫得越来越煽情。
“浪叫什么呢?”周拓被他逗笑,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
“啊,再打一下……”陆晏宁眯起眼睛,故意塌腰。
“上瘾了还?要不要我抽你一顿?”周拓环视周围,作势要去找趁手的东西。
“抽我吧,好哥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抽我……”
“又作什么幺蛾子。”周拓无可奈何地笑,握着酒瓶重重捅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
“嗯……”陆晏宁的呻吟像是要断在喉咙里,身体无力地侧倒在餐桌上。
他情动不已,下身不自觉地收缩,竟然把堵在前穴的软木塞吞了进去,还发出“噗”的一声,周拓想不发现都不行。
“这样,”周拓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你不用手,把它排出来,我今天就都听你的。”
“一言为定。”陆晏宁把自己汗湿的头发掀到脑后,强打起精神说。
他最近一直休息得不好,肚子也还饿着,被折腾了这么久,终于露出些萎靡不振的样子。
他跪直起来,双手攀在周拓肩上,下身微微用力。
原本被软木塞堵着的酒水争相流出,淅淅沥沥地打在桌面上,不论是看起来还是听起来,都像是失禁了一样。
软木塞挤压穴口,却出不来。
纵使不知羞耻如陆晏宁,也做不出蹲在周拓面前仿佛女性排尿的动作,他晃晃悠悠想从餐桌上下来,脚刚踩到地面就软得不行,直直撞进周拓怀里。
周拓身上的味道很性感,陆晏宁着迷地趴在他肩上,不紧不慢收缩、放松甬道。
残留的酒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无法聚集成股,只能沿着陆晏宁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地面的时候陆晏宁终于动了一下,微微抬起右腿,蹭了蹭周拓的脖子,撒娇道:“帮帮我。”
他们两做爱时的默契惊人,不用说周拓也知道他的意思,托着他的大腿帮他抬得更高。
“可以告诉我了吗?”
“嗯?”陆晏宁脑子里一团浆糊,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几个叔伯联手,要把我赶去做北美区的负责人,估计下个星期就得动身。”
“为了不让我见到爷爷,他们一定会阻挠我回国,”陆晏宁慢悠悠的抬起来看着周拓,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