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然后对霍云蔚说:“你别和小珩一般见识,不睡的话我煮了粥,你可以先喝一点。”
“喝个屁的粥。”霍云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没好气地往卫生间走。
“唔,谁不跟谁一般见识啊?”季珩张牙舞爪地把周拓的手扒下来,气急败坏地说。
他分明还有一肚子的话,却在看到霍云蔚的背影时停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走进了卫生间。
周拓托着他的腰慢慢顶弄,疑惑地问:“怎么突然变乖了?”
季珩还陷在呆呆愣愣的状态中,过了好半天才瞪着周拓骂了一句:“禽兽。”
“啊?怎么突然骂起我来了?”
“要不是知道怎么回事我他妈还以为霍云蔚被人轮奸了。”季珩愤愤不平地说,撑着周拓的肩自己动起来。霍云蔚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掌印和数不清的牙印吻痕,从背面看去,腿根那里都红肿破皮了,虽然看不见他的后穴,但是从他走路的姿势也能猜出那里的惨状。
“心疼他了?”周拓好笑地问。
“心疼个屁,我巴不得看他那天被你干死。”
卫生间里水声响起,和客厅肉体的拍打声、煽情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充满了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