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高潮了多少次,不用碰触他的内里,单单是皮肤的摩擦就能带来阵阵快感。
不仅如此,周拓还变着花样的折腾他,即使只用上一只手,也足够让他字面意义地死去活来一回。
这样的体验用“极乐”两个字来形容也毫不为过,但陆晏宁就是觉得少了什么,快感越强烈,他的内心就越空虚。
当又一次射出稀薄的液体的时候,陆晏宁终于撑不下去了,崩溃地哭叫起来。
密集频繁的高潮让他无论是身体还是情绪都过分激动,甚至有了呼吸过度的症状,他的手脚发麻,意识也开始涣散。
他的脑子混沌一片,身体下意识地寻找能让自己安心的东西。
陆晏宁颤巍巍地抬起麻痹的双手,环住周拓脖子,泪眼朦胧地呢喃:“周拓,我要你,我要你……”
周拓愣了一下,抽得没剩多少的香烟从他指尖滑落,把银灰色的床单烧出个洞来。
“喊什么?那东西不是弄得你很舒服么?”周拓随意把烟头按在工艺精巧的床头柜上,顺着陆晏宁的力道低头问道。
陆晏宁身心都在崩溃的边缘,顾不上搭话,只一个劲地哭,用力抬起上身,把自己往周拓怀里送。
不知是哪一点取悦了周拓,他的表情松动,搂着人终于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陆晏宁抽噎了两声,自己抖着手把还在工作的按摩棒拔出来丢到一旁,仰起头要和周拓接吻。
周拓给的比他要的还多些,一边缠绵地吻他,一边缓慢地填满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