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跟周拓做了很多次,还是不能习惯异物的入侵。
他撑着池边跪直,不让周拓进得太深,可是那池边湿滑,周拓的动作又太激烈,害得他跌坐在周拓身上,阴差阳错地把周拓那异于常人的阴茎完全吞了进去。
肠壁紧紧地绞住周拓整根东西,挤进去的温泉水被龟头严丝合缝地堵住,那滋味太过美妙,周拓差点就这么射出来。
他好歹忍住了,但霍云蔚却没这么强定力,生生被他操射了。
周拓今天晚上打定主意要折腾人,也不管霍云蔚刚刚才射过,找准了他体内凸起的那一处反复戳刺,硬是把人从射精后的不应期中拽了出来。
“阿拓,阿拓,别,啊……缓缓,啊……让我……”霍云蔚反复尝试跪直,想要和周拓拉开一点距离,他到底长了记性,不敢彻彻底底地逃开,只想让周拓不要进得那么深。
但是他的妥协非但没能周拓同情怜惜,反而勾得后者狂性大发。
他被撞软了腰,池边湿滑,磕得他小臂、手肘几处淤青,只能攀在周拓身上,倒方便了周拓为所欲为。
“还说不要,你自己瞧你吸得我有多紧。”周拓掰开霍云蔚的臀瓣,一下一下地杵到底。
霍云蔚浑身发抖,被干得精神恍惚,倒在周拓肩上,断断续续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