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要么后腰撞上方向盘,虽然他不会叫痛,但是周拓动起来也不痛快。
周拓干脆就这么把人抱下车,走进了路旁的小树林。
树林与河堤间有一条游步道,这里实在算不上什么隐蔽的场所,周拓原以为奚原会很抗拒,但是并没有。
他虽然紧张又紧张又害怕,身体不住地发抖,但是却连拒绝的话都没说,十分努力地打开自己。
他裤子没脱,要掉不掉地挂在大腿上,被周拓架着膝弯抱起来操干的时候影响不大,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就很碍事了。
而他又不肯脱下裤子,谁也不知道地上有些什么,他待会还得穿着这身回家。
周拓只好从后面握着他的腰插他,动作凶横得像要把他捅穿一样。
“啊,轻点,轻点,啊,啊啊……”
“嗯……”
“周拓,啊……”
奚原的身体很快就燥热起来,他一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还得拎着自己的裤子以防掉下去,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配合周拓的动作,身体踉踉跄跄的,随时就要摔倒的样子。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西装,衣领和下摆装饰着黑边,整个人看起来又优雅又贵气,完全无愧于奚家的名声,可是这样的他却在昏暗的树林里被干得哭叫连连,传出去怕是整个奚家都会沦为本市权贵人士的笑柄。
周拓把人插射了两次后,也抵在他的身体深处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