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脱去他的衣服,温柔地抱着他,插入进他的身体,他面对最爱的男人敞开双腿,随着翔的律动摇摆身体,毫不掩饰地呻吟。
好舒服,好爱你……
干我,干我……
使劲点,把我插坏也没关系的……
……
“……嗯,翔……好舒服……”
喉咙里发出了声音,他悠悠醒了过来。
“嗯…嗯…啊啊……怎么?……”
好一会儿,感觉慢慢回到身体里,他一直熟悉而欢喜的感觉,怎么全都不对劲了?
没有穿衣服,全裸着身体;手被束缚在头顶上,不能动;双腿敞开着,下体被插入,不停地运动,眼前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我在哪里?
不是在梦中…不是翔在抱我…不是!
“啊啊啊!谁、是谁?不要碰我!拿出去啊……不!不!!”
意识到自己昏迷期间已被翔以外的男人侵犯了,有栖崩溃般哭喊出来。
因为从小在帮会中长大,一直有翔在身边保护,又学习了剑道、空手道、合气道等护身功夫,就算有觊觎自己的男人,有栖也从未吃过亏,他美丽的身体也只属于翔一个男人。
可是现在!
压着他抽插的男人还在运动,发觉有栖醒过来后,反而更加兴奋了。
有栖的眼泪被蒙眼的黑布吸收了,张开呼救的小嘴被正在强暴他的男人吻住,狠狠地吮吸,舌头也侵入搅动。
“唔嗯…不……”有栖想咬,想踢,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丝力气,所有的反抗更像是调情,引得男人更卖力地挥动着器官在他柔软又紧致的身体里鞭笞着。
“不要……别碰我……拔出去啊………”
男人听他哭的惨痛,竟然笑了,手掌上去揉摸他秀美的性器。
“哭什么,这里不是很爽么,都这么硬了!”
有栖摇着头哭泣。
被强迫、被污辱、被奸淫,他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羞耻的境遇里还能产生快感,不是翔的器官插入的肉穴也一样兴奋和酥麻。
“西野的公主,还真是淫荡呢!”男人笑着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唔……屈辱的快感来得更强烈了,有栖再也控制不住,绷直了身子颤抖着,握在男人手中的性器喷出几股白浊。
“这么舒服吗?都被我干射了啊!”男人很是得意。
高潮的来临让有栖的后穴急速地收缩着,男人感到自己的家伙被一团又湿又暖的软肉套紧紧箍住,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紧紧按住身下的美少年,一挺一挺地,在他的肉穴深处射出了精液。
敌对帮派的男人的体液一波波冲击着有栖,彻彻底底玷污了这副绝美无瑕的,只属于西野翔一个人的身体,这认知比事实更让有栖感到羞愤与绝望。
“不!…………”
有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叫,就像死了一般瘫软下来,不动了。
蒙眼的黑布终于被掀掉,刚刚发泄完欲望的男人从他的身体里撤出自己半软的器官,满意地捏了捏有栖尖削的下巴。
“真是个尤物,肏起来实在是太棒了,怪不得西野家的小子这么宝贝你!”
有栖认识这个男人,是东城会的会长,东城怜二,而把自己绑来献给东城玩弄的男人——高见,正坐在一旁微笑着观看了自己被强奸的全过程。
这些东城会的流氓畜牲!有栖暗暗咬牙,恨不能马上杀了这些混帐男人给自己报仇。
“这么可怕的表情可不适合你这张漂亮可爱的脸蛋,”怜二抚摸着有栖满是泪水的脸颊,“刚刚不是都舒服到射出来了吗?”
有栖别过脸不做回应。
“会长,”高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