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一起往外看，他叹了口气，手伸进风衣口袋里，“我很遗憾。”
他是认真的吗？是要掏枪吗？还是要喊人？洛伊知道这个事吗？脑子迅速运转思绪纷呈，亚沙死死盯着以诺的动作，手指阖上，搓火刃的手势正蓄势待发，就见以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和几张叠地乱七八糟的纸。
“来吧，”以诺把纸和笔递给亚沙，冲亚沙狡猾地眨眨眼睛，“把保密协议签一下吧。”
……收敛魔力，忍耐下砸以诺一脸火球的冲动，亚沙接过保密协议粗粗扫了一遍条款，他不能跟别人说出以诺的身份和能力，也不能泄露在巡游司这里看到的任何东西，相对的，巡游司也会给予一笔丰厚的封口费，和以后报考巡游司优先录取的待遇。
没有考虑余地，亚沙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一边对着以诺说，“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昨天是不是去过圣林医院？我们三天遇见四次，两次你活着，两次你死了。”
亚沙抬头，将签好字的保密协议递给以诺，栗色眼眸直直盯着以诺眼中的幽邃深海：“绿林市四个城区有一百四十万的常驻人口，在这百万人中，我和你，我们‘偶遇’的概率有点太大了，不是吗？”
“……”以诺没有立刻回答，他坐直身体，仔细打量着少年轮廓清秀而神色冷毅的脸庞，顿了顿，才低笑道：“确实，太过于巧合了。”
“可有时候命运的玩笑就是如此奇妙，哈，也许是有谁想让我们相遇呢。”
“我刚刚的邀请是认真的，不过不用急着给我答复——经验之谈，不要在没吃早餐的时候做决定，亚沙，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小剧场：
亚沙：最后一个问题，小男友是什么意思？
以诺（突然精神）：哈！这你可就问对人了，当然是洛伊他啊刚来巡游司那时候每天都——
洛伊（突然出现）：老大，我的剑有点钝了，你来陪我练练？
以诺：呃……我想起来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再见，有机会再聊
亚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