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瀑潭之中,索性让冰凉的潭水没过头顶,也不敢再看道城,才稍稍减轻了身体的燥热之感。
四年前,清桓修到第二境练气化神境巅峰,闭关意欲突破。不想即将功成之际,被化作道城模样的心魔所扰,险些走火入魔酿成大祸。
那时清桓才发觉他对自己的徒儿早已情根深种而不可自拔,并不是他自认为的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清桓幼时在俗世长大,经历并不单纯,对男女之情、夫妻之事也都了解,却从来对一切都淡漠的很,以为自己是天性凉薄,永远不会有这般浓烈的情感。
骤然惊觉之下,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道城,只能逃避似的冷落了他。再过了两三年时间,对清桓来说只是一瞬,道城却觉得漫长,因此渐渐不再与他亲近。
待他感觉到道城的疏远,才感到一阵惶恐,每每看到道城恭敬避讳的样子,他便觉得心里纠得发疼,嗓子也干涩的说不出话。面上虽还是一片冷淡的样子,心里早已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直到近半年来,清桓发现道城境界迟迟没有提高,暗里给道城卜了一卦,卦象指示之意让他十分着急,才终于下了决心要与道城行双修之事。
清桓境界不低,负阴诀的入门功法又很是简单,自然练得极快。功法小成后他愈发被道城吸引,想着道城时心里悸动不已,肉柱一硬就是好几个时辰,甚至后穴都会隐隐湿润。夜晚与道城同床共枕也会格外小心,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做些什么。
若不是为了守住初精与道城双修,清桓早就忍不住要想着道城的种种自渎了。
清桓在潭水里一呆就是大半日,只等月上梢头,道城离开了才显出身形上了岸。他也不去管湿透的衣衫,念到今日邪火实在旺盛,只怕要等道城熟睡后才可回去了。
夜里的蓬莱山雾气更重,把明亮的月色都遮得朦胧。料峭春风吹来,让清桓感到些许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