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空虚的身体令他无暇顾及其他,不可抑制的情欲翻腾着,他压着道城坐上香案,自己也爬上香案,面对着道城坐到了他挺立的肉柱上。
没有好好扩张的菊穴强行容纳粗大肉棒的结果便是两个人都不甚舒服。道城闭着眼睛看不到那人的模样,身体的感觉倒越发清晰。热得发烫的菊穴紧紧将他的肉柱包裹,软软的穴肉挤压蠕动着试图取悦他。年轻男子光滑柔韧地裸体热情地紧贴他的胸膛,凸起的红豆还在渴望着他的怜惜。
青年在贯穿的一瞬间疼的哼了一下,随即满足地叹息出声。他双手去抓道城的双臂,腰臀上下起伏。起初动作还很生涩,压地道城有点疼痛之感。但在情欲的催化下,青年套弄的技巧无师自通般纯熟起来,口中发出的呻吟也由低转高。
寺庙中垂落的一根根红色丝带无风自动,系在上面的小铃铛跟着发出细碎的响声。粗重的呻吟交叠着此起彼伏的叮铃声,回荡在寂静的佛寺里,壁画上的天女似乎也跟着摆动起来,弥漫出一层异样的佛韵。
快感逐渐清晰,仿佛是被气氛感染,道城也不再那么抵触,偶尔会配合着挺动腰身。
那人自然快感更甚,却怎样都发泄不出来,肉棒涨得发疼,很是难受。他想起一个传闻,据说心无红尘要交合的二人都真心愉悦才真正可解。他不知要怎样讨好道城才能叫他高兴,哑声道:“你,你想要什么才能高兴?”
道城被问得莫名其妙,睁开眼嘲讽地回答:“若我说要你自废一臂呢?”他其实已经不再记着那点仇怨,只是觉得那人太没情趣,故意想看看他为难的样子。
那青年沉默一瞬,起伏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这有何难?”说着便竖掌为刀要往自己的左臂劈去。
道城一愣没想到这人如此较真,下意识运起灵力要去阻止,一下子便冲破了封印。他抓住青年的右手,没好气地说道:“先欠着吧。”
情事已到半途,也不能就这样停下。道城干脆反身把他压在身下,自己掌控起这场性事。他有些恶意地只插入一半,慢慢摩挲收缩的肉壁,手上揉着青年劲瘦的胸膛。
青年知道道城在作弄他,咬牙不肯说求饶的话,忍不住了才闷哼几声。他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皮肉之中,掌心的疼痛使他不至于理智全无。
道城见他闷不吭声的有些无趣,又有些喜欢他这副隐忍的模样。肉柱用力撞了进去,他俯下身啃咬着那人的脖子,一只手去揉捏那人青筋毕露的孽根。
青年压着声音的粗喘很是性感,他两手撑在身后,双腿夹住道城的腰,汗水一滴滴滑落而下。那淫毒当真厉害,扰地他思绪纷乱,只想与眼前之人痛痛快快地欢爱一番。他的肉柱在淫毒的影响下十分敏感,有爆炸般地快感却无法发泄。
“哈,别,别再折磨我了,”他再也忍耐不住,压抑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求你,啊——”
道城看到他眉头深锁的模样,有些不忍,吻去他眼角溢出的泪水,找准敏感点便快速抽插起来。
那人的身体跟着道城操弄的节奏摇晃,他伸手环住道城,每当被操到骚点就颤抖着夹紧后穴,似在挽留讨好那坚挺粗大的肉柱。
道城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更加亢奋地冲刺着。那人爽地眼前翻白,在呻吟声中断断续续地道:“叫我,唔,叫我的名字,哈啊……叫我久宣……”
阳具被火热的肠壁紧绞不放,快感堆叠,道城也临近高潮,“好,久宣,久宣……”他情不自禁吻上那人的唇舌,往里攻城略地。依然是淡淡的血腥味,这次道城却没觉得不适,最后咬住那人下唇瓣,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啊……”那人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浑身抖动着从后穴里喷出大波淫液,顺着香案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同时身前的阳具好像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