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僧可以先试着以针灸之法疏通经脉,将军以为呢?”
景平无所谓地点点头,站起来道:“那去内室吧。”
书房内室里摆着一床榻,上面的被褥枕头都是崭新的,看布料也不像将军府的东西。
景平扫了一眼,没说什么。摈尘已直接从袖中掏出针灸包摊开在桌上,露出几排银光闪闪长短不一的银针来,再把佛珠也绕了三圈摆在桌上,对景平道:“将军可否脱去上衣?”
等等。景平已经握在衣襟上的手忽然顿住了,昨天和敖千隐胡搞,他身上岂不是……
眼看摈尘目露疑惑,以眼神询问他怎么了。景平平复下心情,他在宫里住了一晚是谁都知道的,料这和尚也不敢编排当今皇帝,就这么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缓缓脱了上衣,露出光裸的胸膛来。
摈尘目光在景平肩膀胸膛上的牙印上微微一凝,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请景平躺在塌上,拈起银针,全神贯注地开始施针。
他只在景平上身落了四针,便道一声“得罪了”,握着景平的裤腰向下一拉,堪堪露出脐下四寸,已经能看到一些黑色的毛发了。
他的动作太快,等景平反应过来时摈尘已经又提起了一根银针,只好把嘴里的喊声咽回去,红着耳朵偏过头专心致志地盯着墙壁上的一点光斑。倒是摈尘目光清明,依次往石门、关元、中级三穴下针。
“啊!”景平忽然脱口叫了一身,只觉从下身涌上一阵阵火热来,阳具鼓动起来,几乎是立刻就将裤子顶起一角,这样勃起的速度显然是不正常的,更不用说发软的手脚,来势汹汹的情潮。
景平喘息粗重起来,眼前一阵阵晕眩,口里发干,只有下半身的感觉愈发清晰,阳具肿胀,让他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
摈尘微微一愣,立刻把七根银针快速拔出扔在桌上,伸手去捏景平的脉搏,只觉触手滚烫,似乎是一息之间便烧了起来。
景平浑身一颤,手腕上传来的清凉感觉像是火海里的一汪清泉,让他情不自禁地握着摈尘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抚摸起来,期望能缓解一些身上的热度。
很快景平就发现这样的抚摸并没有作用,火热的情潮是从下身一阵阵涌上来的。他喃喃着拽下自己的裤子,握着摈尘的手去摸自己的阳具。
摈尘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被景平拉着乱摸的时候整个人是呆愣的,现在一个激灵就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更用力的拽住了,景平偏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些茫然,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好难受,好胀……好难受……”
只是一时间的犹豫,摈尘便感觉摸到了一个滚烫的物件,手被圈着上下滑动起来。罢了,此事因他而起,只是借出一只手而已,摈尘闭上双眼,在心里默背起经文来。
摈尘的手上有一些薄茧,不厚,按在敏感的茎头上时却让景平浑身发颤,从铃口里吐出的粘液沾在那暖玉似的五指上,像是在上面抹上了一层柔脂。
明明已经胀得通红发紫,却始终无法高潮,总觉得差了一些什么,景平愈发急躁,掰着摈尘的手指翻来覆去地摩擦,忽然间后庭一凉,不知是阳具的腺液留了下去还是从里面涌出的。
像是受到蛊惑,景平牵着摈尘的手向下探去,一根手指刚刚插进松软的后穴,已经濒临边缘的性器便喷薄而出,白液点点落在景平的胸膛上。
摈尘盘腿坐在景平旁边,正沉浸在经文中,忽然感觉手指进了一处温暖湿热的地方,下意识地动了动,立刻被裹得更紧。他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景平正插进一根手指,两人的手指挨在一起,景平动起来时不可避免地带动起他的感官。
见他睁开眼睛,景平慢慢靠到他膝盖上,仰着脖子看向摈尘,眼睛里泛着水润的光,一边勾着他的手指往深处去,一边哀求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