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病秧子,活着也是叫他人自己受罪。不如趁早死了了事。
—————
? “……”
? “……哥…”
? “……哥哥!”
? 好像有人叫自己哥哥?
? 闻落迷迷糊糊地想着,是阿戚吗?
?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程戚红肿着双眼看着他。见他醒了,眼睛瞬间焕发光彩:“哥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快来吃药。”
? 闻落盯着一直叨叨的程戚,像是想将眼前人刻入心底。
? 闻落抚上程戚满是胡渣的脸:“你去哪里了?”
? 程戚抓住他的手蹭了蹭,胡渣擦过指尖留下阵阵酥麻。
? “父亲说查到了我家破产的内幕,让我去彻查。”
? 心思玲珑剔透的闻落一下子就明白了。
? 难怪,难怪父亲母亲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只有他,傻傻地以为程戚不要自己了。
? 父母这考验,真是绝了。
? 看着程戚一副傻乎乎求表扬的模样,闻落有些哭笑不得。
? 公事上那么精明的人,在家人面前怎么就这么蠢了?
? 闻落轻笑,低头轻吻程戚的唇瓣。看着程戚石化的蠢样,嘴角的弧度更为明显——
? “欢迎回家。还有,”顿了顿,定定地看着傻了的程戚,“我也爱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