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眼中无情【失禁,尿孔入药,sp性事】

红,泪水、口水又糊满了那张漂亮的面容,像一个犯了瘾的大烟鬼,狼狈又可笑。

    训导者们走近这个嗬哈喘息、发情到神智全无的小夫人,掰开他的腿。沈秋白身下的床单濡湿透了,后穴口两瓣穴肉凸出张合,像朵肉嘟嘟的花,泛着晶亮的光。也贪吃极了,一吸一吮着,将一小块床单夹在穴里不肯吐出。

    训导者们很满意看到这样一副情形,他们用情欲打熬这个不驯服的小夫人,就像熬一只鹰。尽管Omega远不如鹰有更矫健的体格,和飞向自由的翅膀,但是却时常面对着更酷烈的手段。

    “诶,醒醒神。”训导者们抻出那小块床单,沈秋白不甘的扭过腰索要。他们笑起来,拍了拍小夫人的脸。

    沈秋白看向他们,目光却无焦虑。训导者们早有准备,啧了一声,将冰按在他青茎小腹处。

    纤瘦的身体被冻得哆嗦起来,他的神智因此重返。他趴在床单上,疲惫难耐的喘息着。训导者们又将他的身体拽起,钳住他的两臂,将银盆放在他两腿之间。

    “体谅你今个儿训练累了点,就在床上尿吧。”

    他仍知晓难堪,却不敢难堪。随着训导者们的口令,沈秋白收紧小腹,水液流过那狭窄的洞壁,一种惊人的淫痒刹时从那小孔里爆发出来,像炸烟花似的,他眼前阵阵白光,腰肢一下子便酸软下去。

    “尿!”

    训导者一掌打在他后腰上,将沈秋白的身子重又打的挺起,按压着他的小腹,让水液不断冲击着那因药物变得过分敏感的甬道。

    “别矫情,以后你排尿都是这样了。”训导者拎起瘫软在他臂弯间,打着哆嗦的沈秋白,拖拽着他酸胀的身体,到盥洗室里里外反复灌水清洗干净,灌上香汤。又在他身前的小孔里插上金钗子,身后塞上雕花精致的阳势。

    “可别掉出来”,训导者手指伸进去,将那阳势使劲往里捅了捅,又为沈秋白带上金丝线垂坠的项圈、臂环。那些金丝线极轻,拂过沈秋白敏感多情的身体,勾起缠绵的情潮,春水从后穴中涌出,两腿间的肌肤都腻滑、湿润一片,金丝线黏贴其中。

    沈秋白被带到岑父面前。

    岑父坐在太师椅上,大马金刀,穿着一个对襟敞怀的金丝褂子,身后有侍从跪在一旁,为他捏肩捶腿。

    沈秋白被训导师们按着跪在他面前,两腿大张,纤腰低伏,臀部高抬,小腹因香汤鼓胀着,像怀了八月身孕。

    “很好看,很有母性的美,在他真正怀孕之前,都保持这个样子吧”,岑父赞许的点点头。“赏板子吧。”

    Alpha们认为,Omega的身体都是生来淫荡的,当他们承欢时,应当感到感激,也应到因为这具下贱的身体得到惩罚,通过赏刑将贞洁牢记心中。

    听到家主的吩咐,训导师们分站在沈秋白两边,各持一个紫檀木的板子,一下下的打向雪白的臀肉,在毫不留情的击打下,臀肉弹动,层层垒起,染上红霞。

    开始时,训导者们每打一下,便让他跪直,检讨一条不够淫荡,或是过于淫荡的罪孽。等后来,板子落得越来越快,落下的地方也变得无序,狠狠的打在他的鼓胀肚腹、纤瘦的肋骨,间或擦着他的面颊而过。

    沈秋白跪不住了,在训导者的钳制下,半软在地上,艰难的抬起头看向他的丈夫。他并不明白,他的丈夫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沈氏!你竟敢直视夫主!”

    训导者一掌狠狠打在他的面颊上,将他打的跌倒在地上,脸上刹时便肿了起来,一时耳鸣眼花。

    “淫奴有罪,淫奴再不敢了,求老师惩罚,求家主惩罚”,沈秋白自知犯了大错,连忙膝行到岑家主脚下,额头抵在家主脚尖一旁,连连叩首请罪。

    岑家主抬起沈秋白的脸,见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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