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点儿劲儿!”训导者冷声呵斥。
沈秋白扶着墙,勉强撑住身子,向训导者跪谢指教,又站起身,依着指令,绷紧腰身,小步小步向前挪着。
“滚!都滚!”岑小姐大步上前,踢了那训导者一脚,翻脸发作。
“大小姐,夫人早上还没尿呢,他现在身体里有东西,憋太久了容易见医生”,训导者匆忙跪下,交代了一句,又纷纷避退远处。
没了训导者的扶持,沈秋白瘫软下身子,两手扶着墙,颤抖着,艰难的靠在墙面上喘息。他垂着眼,不敢看岑小姐,却看到自己鼓胀、青紫虬结的肚皮,像一个怪物,难堪、耻意不由自主的攀上心头。
那些侍从走远了,岑小姐笑了起来,蹲在他旁边,像个小孩子似的,“诶,我见你下午总一个人在小花园看书,今个儿去么。”
沈秋白抿了抿唇,依旧低垂着眼,却忍不住点了点头。他不知道岑小姐为何要这样问,只是……他不能克制的,想起那个夜晚……
岑小姐又笑了起来,嘴角咧的很大, 笑的像个小太阳,“那就好,一会儿我在那放几块糖,就藏在紫藤萝花叶里,你记得拿。”
沈秋白抬头看向继女的眼睛,她的眼睛映着清晨的光影,闪亮亮的,耀眼极了、干净极了。而被注视的他,淫荡、下贱,让人作呕……
他忽而无地自容,不知哪儿来的气力,撑起身子,扶着墙想要离开。
岑小姐却想不来那么多,拽了拽他手腕,“诶,你要不去,我可不依啊。”
沈秋白咬住了牙,他本想要甩开她的手,斥些什么礼数大防,Omega贞规。
可是……
他看到她笑得那样好看,有一点无赖,又那样明媚,忽然什么也说不出了。他又轻轻点了点头。
岑小姐也站了起来,抬起手抹了抹他的脸,“别哭了,你那么好看,哭起来就不漂亮了。”
沈秋白连连摇头,他……
他并不知道自己哭了,他只是忽然有那么多委屈,平时强自忍下的,此时忽而都涌上了心头……
并且……他是好看的么?
*
今夜,岑父住在了外面,没有回来。
半夜一点。岑小姐打开平板,看到沈秋白还没睡着,他半蜷着身子,手虚拢在小腹处,在床上辗转。纤细的颈间松松拴着一条锁链,拴在床头,像一个被主人驯养的兽。
“我可以过去么?”岑小姐又跳到二楼的露台上,推开通往卧房的门,靠在那里,轻声问沈秋白。她今天盘了发,瞧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有一点成熟女人的爽利与妩媚。
沈秋白静静望着岑小姐,一时竟不知是真是幻,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岑小姐轻轻笑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床沿,她握住了沈秋白的手。他的手凉的像冰,岑小姐在掌心搓了搓半天,才觉得他手上有了点暖和气。
“睡不着?”
沈秋白微阖上眼,轻轻点了点头。他的腹腔内,像是装满了冰,怎么也捂不热。小腹又坠又疼,无时不在的憋尿感,更让他坐立难安。
岑小姐轻轻叹了一声,捂住他的眼睛。而后,她的手伸进沈秋白的被子里,摸到他又冷又硬的小腹。
那小腹仿佛有自己意识似的,贴着岑小姐的手心迎了上来,在她的掌心不安分的蹭动,惹得身体的主人也绷紧了腰肢,喉咙里发出嗬嗬渴求的声音。
女孩掌心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有泪水打湿了她的指缝。
岑小姐又叹了一声,轻轻按住沈秋白的肚子,轻声问他,“他们又给你用了什么药?”
沈秋白摇了摇头,喉咙间溢出了一声轻轻的哽咽。他不知训导者们用的是什么药,但是从那日之后,药水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