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运转起来,互相渗透着灵力,似乎叫嚣着要让两人更亲近一点才好。
秦思云咬牙替柳肆笙疗完伤,精神不支一般腰软了软,倒在了柳肆笙怀里,柳肆笙连忙拦腰抱住他,秦思云脸上发烧,却没有起来,小声道:“师兄……对不起,我,我可以抱一会儿……吗?”
柳肆笙恨不得跟他亲近,连忙点头,搂紧了秦思云的腰温柔道:“没事的,你想靠多久都行。”
两人默默无言,一时间只有功法在运转,两人相互依靠的地方仿佛变热起来,秦思云抱着抱着,突然就低声啜泣起来。
柳肆笙慌乱地不行,他又没有带手帕的习惯,只能用手指揩去秦思云脸上的泪水,低声哄他:“怎么了?怎么突然……是不是我冒犯到你了?”
秦思云摇摇头,哭得委屈:“我、我真的……我就是太激动了……我没想到能够、能够遇到你的,这么多年我都熬过去了……”
柳肆笙一头雾水,却不舍得再问他,只好匆忙擦了擦他的眼泪,又把他抱到自己怀里:“好了好了,我在呢,思云别哭了。”
秦思云又哭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起身,小鼻子还在一抽一抽地,柳肆笙肩膀都被他哭湿了,心里却越发爱惜这个师弟起来。
“该睡觉了。”柳肆笙替秦思云拢了拢头发,这种亲昵的小动作两人都觉得无甚不适,秦思云也细心地替柳肆笙整理好衣襟,红着鼻子小声道:“只,只有一张床。”
柳肆笙揉揉他的头发:“你去睡,我在椅子上就行了。”
秦思云扯着柳肆笙的衣角,固执道:“不……师兄陪我睡。”
柳肆笙稍长秦思云两三岁,被他撒娇也心里喜爱的紧,点头应允了,秦思云睡在里面,抱着被子看着柳肆笙吹了烛火,随即身边一个温热的气息靠近自己。
柳肆笙总怕自己冒犯到秦思云,秦思云却浑然不觉,扯着他的衣袖央他陪自己说会儿话。柳肆笙便提起之前相遇的事:“阿云当时怎么会在那里?还一见面就对我下死手。”
柳肆笙只是打趣,秦思云却认真道歉道:“对不起师兄,我不知道是你……”他攥紧柳肆笙的袖子,“我是去找那个天灵教的灵女的。”
柳肆笙瞳孔一缩,难得遮掩起来:“啊……是吗?思云同她认识?”
“并非……我几年前来过此地,那时没有天灵教还算钟灵毓秀的一处,听闻她作恶一方,如今人们也避而远去,我是去惩治她的。”秦思云说起这个就一副担忧的模样:“本来我诱引她今晚遣走仆从,约我见面,但是遇到了师兄……如今也不知道她是否起了疑心,明日我再去罢。”
柳肆笙这一听,哪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来那灵女的“情郎”竟是自己的眼前人!也怪秦思云生的极为好看,不止是男人,女人也招架不住,一个劲的想往他身上扑。
他忍不住握住秦思云的手,道:“不必了,因为我今日也是……去惩治她的。她应该已经被马匪带走,我观天灵教内也对她深痛恶绝,应当不需要我们再操心了。”
秦思云眼神亮了亮,凑近了柳肆笙:“是吗!师兄果然好厉害,我就做不到这般全面。”
柳肆笙心底却忐忑,一腔热血也如同被浇了凉水一般心想:我那般脏污手法也算作践自己,怎么配碰这般天仙似的人物?还同他双修?可笑至极。
秦思云毫无所觉,他软乎乎地贴近柳肆笙,问道:“师兄……你还能不能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柳肆笙回过神,温香软玉在怀,秦思云呼出的气息仿佛都是甜的一般,他忍住没有亲上去,回答道:“记不清了,我父母仙去后发生了很多事。”
秦思云仿佛有点失望和难过,但也没有气馁,抱着柳肆笙手臂安慰他道:“……抱歉,提起师兄的伤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