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的样子。安沄朝它招了招手,声音懒洋洋的:“过来。”
白狼过去,被安沄抱住脖子乱蹭:“不生你的气了。”大清早起来就有手感一流的毛绒绒的东西抱真的令人心情舒爽,安沄哼哼唧唧地不撒手,又醒了好一会盹才彻底清醒。
安沄去收自己的衣服,已经干了大半,勉强能穿了,他套上衣裤,开始动手剃掉鱼鳞、鱼鳃和内脏,把木棍削尖穿刺过鱼肉,一夜篝火燃尽,白狼已经颇为积极地替他捡来了新的树枝,安沄打起火,粗粗烘烤着鲜嫩的鳜鱼,白狼尽职尽责地坐在他身边,安沄烤好后要给白狼吃,白狼摇头,安沄猜测它已经吃了,就自顾自地啃咬着鱼肉。
安沄觉得自己在野外生存的一大优势,就是自己很能吃腥膻的东西。从前他旅游很多国家,有些地方吃生腥的东西,他们当地人都不一定能当做美味,安沄却吃的欢快。
吃完早餐,安沄伸了个懒腰,打算今天去寻找一下他昨天走过来的地方,说不定能碰见队友遗留下的东西。
白狼见他要出去,主动背对着他摇尾巴,安沄已经知道这是要他坐上去,他也不矫情,能不自己走路这种好事他怎么会错过?安沄带上空背包骑着白狼,对它说:“你能找到有人生活驻扎过的地方吗?”
白狼嗷呜一声,慢慢走了起来,安沄时不时揪他的耳朵玩,白狼就抖抖耳朵,也不生气,安沄玩腻了就用手指绕白狼的毛玩,自娱自乐。
白狼突然停在一个地方,安沄抬头,也没见到什么人的生活痕迹,只有遍地分布的淤泥,安沄不解,白狼去咬下一把顶端微微卷曲的翠绿的东西放在安沄面前,安沄惊喜:“这不是水蕨菜嘛!”
刚刚还忧虑这个地方有没有蔬菜能吃,白狼就给他找到了,安沄开始喜滋滋收割一小部分,存放在背包里。
一人一狼继续前行。白狼这次真的找到了有人生活过的地方,有一堆熄灭了的篝火,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收的锅碗瓢盆,还有一个包,包里居然装满了油盐酱醋等佐料……看样子是也经过了野兽袭击,匆匆忙忙扔掉最不需要的东西走了。
安沄不客气地照单全收,骑着白狼满载而归。不知道这白狼是不是这一带的霸主,一路上没有任何野兽敢靠近他们。
安沄回到山洞前,整理好“战获”,把那些许久没用的锅瓢清洗了放在外面晒太阳消毒,白狼又进了森林,过了不久,猎了一只小羚羊回来。
安沄很佩服白狼的打猎能力。之前一直有队友阻止他们猎野兔和其他动物吃,他不是圣母,不会矫情到跟吃的过不去,对这种说法当然嗤之以鼻。
这次的收获里有一把菜刀,估计是那些人忘了拿走,安沄高兴的很,当即支起锅砍下羊脊骨,加盐油辣椒调味料,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羊蝎子汤。多的羊肉被安沄抹上薄盐穿起来晒在洞穴里,等以后还能烤一烤就吃。
安沄自从到这里第一次吃到热腾腾的有调味料的东西,感动的热泪盈眶,一边打着小小的饱嗝一边给大白狼顺毛:“要是每天都能这样,我就呆在这一辈子了,还不用回去工作,真好啊——”
白狼就温柔地舔舔安沄的侧脸,安沄才想起来回去这件事,认真的看着白狼:“阿白阿白,如果我要回城市里……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
白狼趴了下去,安沄盯着它一会儿,撇嘴:“算了还是不带你回去了……别人要是以为我偷猎野生动物就麻烦了。”
白狼突然起身扑倒安沄,在他脸上不断舔着,喉咙里也发出呜呜声,宣誓主权意味十足,安沄抱它脖子:“好啦好啦,我现在不走……”
白狼似乎生气了,不太高兴的盯着安沄,安沄要去河边洗锅,被白狼一爪子拍下,不准他去。安沄苦恼,自己就是嘴贱呢,于是从后面抱抱白狼,说:“我要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