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乳白,但微微一挤压,乳尖里又冒出一股细小的白汁。阴茎上的肿胀慢慢消退了一点,白狼按着安沄的小腹,缓缓把沾满精液与淫水的狼阴茎抽了出来,未合拢的花穴立即随着龟头溢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来,安沄这才算慢慢回过神,为自己高潮的失禁而羞耻地扭过头去。
白狼变成白沉,捞起安沄抱去浴室,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才跟着安沄坐进去。
“胸口什么时候开始胀的?”
白沉用手指慢慢按压着安沄布满咬痕的乳晕,安沄看他一按就一股奶白,羞得几乎不想说话:“大概好几周了……”
白沉低下头,凑过去叼住那枚樱桃大小的艳红乳头,小口吮吸起来,安沄轻轻一颤,耳根泛起红色。没过一会儿,那边的肿胀感就完全消失,乳头也不流奶了。
白沉抬起头,意犹未尽舔了舔犬齿:“看来还没有很多。”说着,也照样把另一边的乳头吸空了。
安沄又是羞又是觉得难耐,感觉身体仿佛专为了白沉而生,不管白沉怎么触碰都会软了腰颤抖不已。
“为什么……”安沄体力缺失,脑子晕晕乎乎,呆呆地看着白沉,而白沉凑过去和他贴着额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叹了口气:“傻宝贝,这代表着你可能已经怀孕了,知道吗?”
安沄懵了一会儿,才猛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难怪最近总有点嗜睡……还变得挑食了?听说怀孕后情绪会比较不稳定,最近也越来越想粘着白沉了。
白沉说起这个也是皱起眉头,还好没有做很过分的,加上之前那段时间有意无意的疏远,应该是已经过了最危险的时候了。
不过白沉也不可能托大,他慢慢洗干净安沄身上的浊液把人带回卧室穿好衣服,随后找来了一个家庭医生。看着他带着仪器各种测量捣鼓一通,下了定论:“白先生,您夫人确实是怀孕了,已经有两个月了。”
白沉也不意外,接着问他:“才两个月,就有奶水了吗?”
私人医生似乎也没有预料,想了一会儿才说:“可能是夫人激素水平比较高,毕竟产乳的时间各个孕妇都不太一样。”
白沉点点头让他走了。安沄靠在枕头上发呆,看见他进来就笑了:“阿白,我可以给你生宝宝啦!”
白沉呼吸一窒,快步过去坐在他身边:“其实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如果我提前知道……”
“你不想要宝宝?”安沄的笑意慢慢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沉,仿佛才想起什么,他们之前从未讨论过这个问题,情到浓时说到什么生宝宝的话也从不避讳,他从来没有想过,万一……白沉没有想过要孩子呢?白沉是妖啊,和自己不一样的。
“不,不是。”白沉赶紧解释,“我提前知道的话我会慎重一些的,这样对你太随便了,我都没有和你商量过这件事。”
安沄这才松了口气。“没事的,我很愿意生宝宝。”他趴在白沉怀里蹭了蹭,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白沉,“是你和我的小狼崽呀。”
白沉楞楞抱着安沄,忽然觉得自己早已习惯的安沄的爱里,突然夹杂了另一种令他安心的情感。
安沄抱的更紧了,他本就是在孤独中长大的孩子,无论是突然出现在生命里的白狼,或者是更加猝不及防的狼崽,都让他有了家的安全感。所以他有为所爱生下孩子的勇气,有了和白狼更深的羁绊。
而正在亲热中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在他们之前酣畅淋漓的性爱时,那一丝没拉好的窗帘中间,透过了一个架着高倍望远镜摄像机的眼睛,那双眼睛一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身影,一只手在下身疯狂揉弄着勃起的东西。
“呼……我说这个婊子和他男人是怎么逃的,原来是和这个该死的畜生有一腿……操!这个腿真他妈的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