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警惕地站了起来:“这里是公共场所,我男朋友马上就来。”
对方笑了一声,不甚在意地靠坐着,压低了声音开口:“后天下午,一个人在xx公园等我,我可是知道了你一个永远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说完他就直接走了,安沄却捏着自己的手指惴惴不安:他知道了什么?白沉是妖的事情?他会不会带人来抓白沉?
一阵喇叭声唤回了安沄的意识,他连忙过去上了车,白沉侧过头看他系安全带:“刚刚在那里发什么呆?咱家车过来都没看见。”
安沄暂时没想好那事,也没跟白沉多说:“没什么,就是想晚上回去吃的怎么做。”
白沉也没继续问,回去后安沄又考虑了一下,大不了让白沉悄悄跟着,套出话来就把人打晕。
……
两天后下午,安沄果不其然已经站在了公园最显着的雕像下,手里拿着手机和白沉发信息,白沉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坐在不远不近的树荫下。
那天安沄和白沉说了后,白沉满不在乎地说何必麻烦,直接出去把他打晕带走,安沄却坚持这样不行,万一对方玩阴的,带人来坑他们一把怎么办。于是后来又商议了几分钟,白沉听了安沄的,静观其变,看看这人在搞什么名堂再说。
没过一刻钟,另一个人就径直朝雕像走了过来,他本来也长得比较高大,皮相不错,可是莫名冒着一股猥猥琐琐的气息,走到安沄面前才停下。
安沄抱着臂,冷冷地瞥他:“说吧。”
来人正是那日在他们酒水里下药的孙貌,被白沉狠揍了一顿竟然也没学乖,阴沉而带着下流欲望的眼睛不住地在安沄身上扫,还舔了舔嘴唇。
“你自己看吧,小美人。”孙貌抽出一沓照片来,安沄接过,上面赫然是偷拍的他和白狼的性爱照片!
孙貌猥琐的笑了起来:“我电脑里还存着视频呢,没想到你看着纯,却是个早就被玩烂的骚货,被畜生操的爽吗?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家里被这么个狗玩意操上高潮吗?”
安沄有点震惊,还有点无语。最近一次做爱就是在查出怀孕那天了,没想到在自己家还能被这种变态偷拍。
不过这剧情……和预想的倒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安沄也不立即走人,装作害怕又气愤的模样上前一步:“你要做什么!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孙貌立刻就想对他动手动脚,被安沄避开了。他哼了一声,看着安沄的目光里也多了分懊恼:“乖乖听我的,我就不把这些发给你男朋友,妈的,都给畜生玩了,给我碰碰都不肯?”
安沄憋着笑,抬头用含着控诉的目光看孙貌一眼,又听到孙貌开口:“最近你可胖了不少。”
安沄心里都炸了,这要你说?
“我偷拍了你很多张照片,前天你就有意无意的护着肚子,还有呕吐……我猜猜,不会吧,你这婊子不会真的怀了畜生的种吧?”孙貌嘴里说着粗鄙下流的话,却已经开始喘着粗气,“操,真是个母狗,我要忍不住了,真想在你这骚货身上来一发……”
安沄被恶心到了,却也知道这里动手容易留下把柄,便装着颤抖的模样说:“别……别在这,去后面树林里……”
孙貌更加性奋了,裤子中间已经被顶了起来,恶俗的目光不停在安沄挺翘的臀肉上流连。安沄领着孙貌走进树林里,走了好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周围没有任何监控的痕迹,孙貌立即就要扑上来。
与此同时,一阵凶猛的力道重重打击在孙貌身上,他立即扑在了地上,滚了一圈,就晕头转向地被人拎起来,腹部猛然被膝盖撞击!
他捂着肚子在地上呻吟,便见到眼前的人摘下口罩,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怎、怎么是你……”孙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