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含住肿痛的部位,熟悉的情欲再一次冲刷着他的身体。
白沉含吮了一会儿,奶香并未从乳孔中流出,梦中的安沄也呜呜咽咽地发出了难受的声音,眉头拧成了结,白沉大约知道了缘由,又脱下安沄的裤子,手掌覆盖在被撑起弧度的内裤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安沄立即微挺起了腰,敏感的性器被富有技巧地揉捏到位,惹得他不住地低低呻吟,双腿扭动摩擦着被冷落的花穴。
白沉察觉到他的动作,手掌分开,四指继续揉搓,大拇指则按在花唇中央,每按揉一次就狠狠压在花蒂上。
不过几下安沄就被挑逗的双腿发颤,夹紧了白沉的手,自发地在他手掌上挺着屁股摩擦起来。泛滥的淫水打湿了底裤,白沉摸到一手的湿滑黏腻,随即拉开内裤,让安沄完全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
面前的双性人即使是怀着孕,身材也仍旧漂亮,白沉盯着两腿间熟悉至极的肉缝,舔了舔唇。花唇被向两侧扒开,粉色的嫩肉一览无余,白沉含住花蒂狠狠一吸,安沄就尖叫了一声,颤抖着涌出一大股淫液。
白沉粗粝的舌苔刮过细嫩的穴肉,每一下都让安沄止不住地淫叫出声,他顶着舌尖往花穴里探去,小舌般的细褶吸住入侵的炙热舌头,白沉不住地舔弄,就好像是在舌吻一般,安沄面色酡红,花茎也一晃一晃地濒临爆发。
白沉眸色越来越深,他许久没碰安沄,自己也是强忍着,现如今偾发的性器几乎要撑破了宽松的裤子,渴望着在安沄的身体里一逞兽欲。
可是安沄还没有恢复记忆。白沉呼吸粗重,含住安沄的花茎用力一吮,嫩红的花茎就可怜兮兮地爆发在了白沉的嘴里。
如果今天他进入了安沄的身体,就算他们相性再好,明天安沄起床还是会有感觉,从而惊慌失措,濒临崩溃。
白沉的耐心很好,他虽然烦闷过一段时间,但愿意把这当做是重新侵占安沄的一种方式,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让他不由自主的靠近自己,直到重新爱上自己,由身到心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