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沄顿了顿,突然反悔:“不想告诉你了。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你。”
“好。”白沉没有纠结,只突然上前抱了他一下,说:“等我。”
安沄点了下头,就直接转身了,他一点也不想搞的很隆重、伤感兮兮的,白沉很快就回来了不是吗?
可过了会儿,安沄又忍不住转过身去看白沉的背影,却发现白沉走的太快,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安沄心里像是突然空了一块,难受地轻抽起来。
整天安沄都有些魂不守舍,只是坐在草地上无意识地揪着草,又绕在手指间,把白嫩的手都缠出红痕来。
忽然间安沄身后贴上来一个暖融融的东西,他一回头,白狼就舔去了他手上的草汁,在他颈窝里蹭了一下。
安沄连忙站了起来,声音有点埋怨的意味:“好几天了,你到底去哪儿了?”
白狼当然不会答他的话,只是上前低低地呜呜两声,抬起一条前腿,把沉甸甸的狼爪搭在安沄衣服上,就好像是在认错。
安沄下意识就抬起它的爪子,低头一看才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白且长的绒毛上糊满了鲜红色的血迹,几个血洞在狼腿上格外显眼,似乎是动物尖锐的齿痕,又像是被捕兽夹伤到的痕迹。
这血淋淋的洞已经有些外翻肿起了,再不好好处理可能会化脓。安沄也不知道为什么,唰的眼泪就下来了,泪水滴到白狼爪子上,迅速没入了绒毛里,和血水混在一起。
白狼似乎被这几滴泪烫到了,连忙上前去舔安沄的脸,喉咙里发出安慰的呼噜声。
安沄头一次生起气来:“坐好!在这儿待着,我去找东西给你包扎。”
白狼果真乖乖坐好,一双狼眸看着安沄的时候格外温驯。安沄擦了眼泪,进去拿药箱,里面还有些外伤药和绷带。
安沄拿着湿毛巾跪坐在白狼面前,一点一点地给白狼擦干净伤口旁边的血迹和脏污,两只眼睛一直红通通的,像是忍不住又要流眼泪。
药粉洒在可怖的血洞上,白狼也没有叫一声,只爪子微微颤了颤,任由安沄把自己的前腿包的像个粽子。
安沄一边擦药,一边想着,自己只知道白狼没回来,却不知道它在外面可能也会遇到危险。或许是它踩到了猎人的捕兽夹,挣扎了许久都没有挣脱,终于弄松后才一瘸一拐地跑回来。
又是一滴眼泪打在包得完好的绷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