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才夹紧了双腿,一只手紧紧拽住了底裤,用力一扯。
霎时间饱满的黄豆被扯着在花蒂和会阴上狠狠磨过,安沄捂住了嘴才没有尖叫出声,只能咬着下唇沁出泪水来。
豆子被淫水打湿的透彻,但本身还是有些粗粝不平,碾在敏感处的时候就好像被一只手狠狠压住了花蒂和花唇,穴口已经颤抖着吞了一个豆子进去,浅浅在穴里摩擦。
安沄喘着气,一下又一下地,用豆子磨着穴,不同的豆粒在穴口碰撞挤压,安沄的花穴被磨的有些刺痛,但隐隐的,即将到达高潮的感觉俘获了他,他动作也慢慢大了起来,嘴角溢出细微的呻吟。
马上、马上就可以到达顶峰了。安沄满脸潮红,小巧的肉茎挺立着吐出水液,花穴一张一合,淫液几乎要流到了腿上。
就在这时,安沄耳边被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舔了一下,他猛的回过头,就看见白狼目光沉沉,扑上来把他翻到了正面。
“啊……”安沄又惊又羞,底裤里的豆子随着动作四处摩擦,惹得他又是一抖。白狼散着热气的舌头描摹着他的耳廓,色情地在他耳内搅动,安沄整个人被狼爪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偏着脑袋承受着白狼对耳道淫靡至极的玩弄。
“唔不……白狼……停、停下……”安沄紧紧抓着一撮白狼身上的毛,这么亲密的接触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害怕,只能喘息着摇着头抗拒。
白狼尖锐的犬齿在安沄耳垂上轻轻划过,在被舔到湿软后的耳廓异常敏感,白狼的鼻息扑在上面,就泛起一阵潮红。
白狼放开他的肩膀,咬住安沄上衣的下摆就掀开来,湿热的舌头反复舔着他高高挺起的肚皮,安沄甚至能察觉到肚子里的狼崽有了动静,轻轻踹了他几脚,就好像是回应父亲隔着肚皮的亲昵。这个羞耻的认知让安沄浑身一震,往后缩了缩,低声劝阻着:“不要舔了……白狼,够了……”
白狼听话地离开他的肚皮,鼻子一沉,安沄的裤子也被白狼咬着扯了下来,掰开他两条白嫩的腿,已经一片湿滑的股间暴露在白狼眼前。阴茎硬挺着翘起来,在要射不射的边缘徘徊而微微颤抖,原本夹在裤间的豆子纷纷滑落,堆在后穴穴口上,而被豆子反复摩擦的阴阜上沾满了情动的汁液,花唇已经瑟缩着张开,露出发红肿胀的花蒂,就像一朵即将绽放的鲜嫩玫瑰。有两粒豆子被吸附着进了穴口,随着呼吸而一吞一吐,在一片嫩红里露出些异色来。
“不要看……”安沄视线被肚子阻隔,却也知道自己身下是个什么淫荡的模样,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出来,两只脚的脚趾不自觉紧张地蜷起来,穴肉也把豆子更往里吸了一些。
白狼看着安沄眼角隐隐含水,下身还在不断吞吐的模样,毫不犹豫地凑近了花穴,在突出的花蒂上重重舔了一口。
“不……啊!!”安沄几乎被这滚烫带着肉粒的舌头舔到直接高潮,马眼顶端渗出些清液来,咬着下唇脸颊发红。“不要……不,不可以再舔……”
安沄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可身体却习惯性地颤抖,花穴收缩着想要更多,他摇着臀想要逃避,却只能被白狼压着大腿,一下又一下地,在花穴上打着旋舔弄。
一股清凉刺激的感觉渐渐从花唇上传来,安沄难耐地喘息着,才猛的记起来,他之前给白狼嘴里涂的药,有清凉刺激的作用。白狼却不明所以,唾液带着刺激的药物在花蒂上舔咬,用犬牙压着戳弄,很快就叫安沄的花穴刺激得颤抖,花茎猝不及防地吐出一股浊液来,花穴也抽搐着喷出一股淫液。
“不能舔了……呜……太辣了……”安沄沁出泪水来,伸手去推白狼的脑袋,白狼放过被折磨的更加红艳的花蒂,舌尖卷起豆子,旋转着往花穴里面推。
安沄察觉到异物进入,明明自己不愿意再继续下去,身体却饥渴地吞入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