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难以想象他今后要如何在险恶的政坛生存下去。
我忽然想到贺弦。他不像我或者沈修然一样出身名门,从小就有前辈提点。他出身贫寒,不知怎样的混到今天这个地位。按理说他应该为像他一样的基层群众着想,可他没有,反而和精英派的资本家们勾搭在一起,狼狈为奸。
我又想起他说过的话,感到一阵烦躁。贺弦那个家伙说话虽然客气,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只要我能说服他,他背后那些势力就不是难题,可万一他是身不由己……
“凛止哥?”
沈修然疑惑的看着我,我忙说:“抱歉,只是想到一个难缠的对手。还好你不用面对他。”
“是因为善见提案么?大伯跟我有说起过。”
我忽然想听听这个刚刚归国的帝国留学生的意见,便简略地复述了一下我跟贺弦的谈话。沈修然听罢沉思良久,道:“我明白那位贺议员的意思了,不光是这个提案,精英派和平民派之间需要权力平衡。但这不合理,联邦是一个整体,不应该消耗在这些无谓的内斗上。”
我说:“这是一个方面。精英派或者平民派的议员在议会中只占少数,更重要的是那些纯粹的中立派或者和两派都有利益往来的‘大多数’。他们不偏袒任何一方,只关心提案本身。贺弦懂得如何引导节奏,同样一件事,他能说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后果。假设善见提案是由他们那边的人提出,大概率是能通过的。”
“这么说来,贺议员的意见至关重要。”
我接着说:“是啊,只要他点一下头,后面的就好说了,难就难在这里。”
沈修然露出一副沮丧的表情:“对不起凛止哥,我对联邦格局的了解太少了,帮不上什么忙。”
我笑了笑,安慰他:“你不用为这事儿操心,我可以搞定,最多费点时间。不说这个了,跟我说说你在帝国的经历吧,我对这个比较好奇。”
沈修然打开话匣子,跟我说起帝国风貌和留学生活中遇到的趣事。他有一些独到的看法,让我倍感新奇。我们聊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
在老师的推波助澜一下,我和沈修然熟悉得很快,我把他介绍给几个在外交部的朋友,帮助他更快融入这个圈子。私底下,作为朋友,我也会偶尔约他出来打球烧烤,为此还推了贺弦的邀约,拒绝他的时候心底还产生了几分隐秘的快意。
我从他发的信息猜不出他的态度,不过有阵子没见到他,倒有几分怀念……被他服务的滋味。毕竟DIY比不上实打实地跟Omega做爱。我盘算着下回就不拒绝他的邀约,好好享受一回。
结果他问我:【我发情期快到了,你要过来吗?】
看到“发情期”三个字,我便知道要打持久战了。Omega的发情期通常会持续两到三天,期间离不开Alpha的抚慰。在此期间,他们会比平时更加热情。我的前任在发情期的时候就变得黏人不少,整天缠着我索取,软得像熟过头的水果一样。我想象了一下贺弦发情的样子,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你最近都在忙?”
贺弦似乎是对我的屡次推拒感到不满,眉梢挑起。而我利落地回嘴道:“还不是托你的福?”他不吱声,转头去吧台给我倒了一杯酒,我说我不想喝酒,他说这是起泡酒,度数很低。我勉为其难地接过来尝了一口,是甜甜的荔枝味。
他说:“我新买了家庭影院,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我心想反正也没有其他事,点点头。他给我放了一部爱情片,青梅竹马的Alpha和Omega经历种种误解和磨难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俗套故事。我说,你喜欢看这种?他说我没看过这种类型,偶尔看一看也挺新奇的。我说我以前经常和对象看这种电影,都一个套路。
结果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