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会儿手里的宠物,悄无声息的站起身。
知道他在这听着,挚友大概会感到不快吧。
总之,先出去转转吧。
*
意识艰难的恢复。
一直以来缠绕身体的那份渴求终于被浇灌填满,然而太久没被满足的那份恐惧和疼痛却好似仍然残留着,你下意识抱紧了身侧的人,睁开眼时却怔了怔。
总感觉,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个人的。
然而究竟应该是怎样,却也记不清了。
恍惚时,眼泪不知为何又掉下来了。
白金发色的妖怪托着你的身体倚在墙上,注视你的红瞳中蕴着奇妙的情感,意识到你恢复过来,不知为何先笑了一下。
怎么,不记得本大爷了?
有一点、印象。你垂眼说,被他抹着脸擦去眼泪,又怔怔的抬眼看他,我是叫你、大哥哥吗?
只记得这个了吗。他拧了下眉,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你现在都记得什么?包括除了我之外的那些事。
你平静的回答:茨木童子是个坏妖怪。
因为只见到过他们两个,如果茨球也算的话就是三个吧,也仅仅只恢复了一点点这方面的记忆,别的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只是,总感觉,这些都完全不是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只有、什么呢?
记不清楚。而且,也并不迫切的想要记起来了。
因为,一旦记起来,就会陷入更深的痛苦啊。
他好像一直在盯着你看。
从刚刚脑子还不太清楚、满脑子只有做爱、绞紧肉棒抱着他哭泣的时候开始,就一刻不停的盯着你。
那不就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他低笑自语,轻轻触碰你的耳朵。
虽说在笑,神色却蕴着种稍显复杂的意味,好像连自己都不清楚这样是好是坏。
你安静的将脸埋在他颈窝。
他的手搁在光滑的裸背上,无意识摩挲脊柱上的一线鳞片,指腹粗糙温热,手腕落下的珠串却是微凉滑润。
那家伙,都对你做什么了?陪你安静了一会儿,头顶忽然这样问。
关在这里、带了不好吃的食物、灌了奇怪的酒一开始还会帮我,最近就把发情期的鲛姬捆起来放置、绑成无数奇怪的姿势,而且只让我吃掉他的种子。你面无表情的说,脑子都快要烧坏掉了,还无论怎么样都不愿意跟我做。
你怨念深重,身后几乎要散发出黑气。
酒吞童子:
看来比他想象中最糟糕的还要糟糕一点。他一直以为你现在应该在京都港跟海国残党一起,谁知道你居然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被茨木抓过来了这样一来,那位海国少主还有他的将领们,在战事紧张的后期还疯狂派兵遍地搜寻的做法,似乎也有了解释。
但茨木的癖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单纯想给自己送个礼物吗?
他虽觉得自己永远也理解不了这位友人,然而这些年相处下来,多少也是了解对方的。
那个妖怪,难不成动心了吗。
哼,喜欢上自己感兴趣的女人啊,不愧是他。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杀了自己感兴趣的女人,现在看来这种发展也不算很意外了。
酒吞童子:那么,他不再想那些事情,按了按你的脑袋,你一脸茫然的仰起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注视你时,他好像稍微恍惚了一下。
这双眼睛
虽然先前你没有答应,大江山的鬼王停了停,红瞳目不转睛的望着你,勾起半个恣睢的笑来,要留下来吗?和本大爷一起留在大江山。
这场景莫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