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连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你狂乱的尖叫摇头,满含痛苦的表示抗拒,呜咽声凄惨地像被扔下悬崖的幼鸟。
究竟是什么作用?
烙印一样的、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也随之进入了。
分明应该是痛苦煎熬的事情,身体却好像坏掉一样、彻底模糊了疼痛与快感的界限,你几乎以为自己并非在被控制强迫、而是在心甘情愿的身心交融投入之中——能感受到的、全部的全部,都仿若飘在云端。
腰身被提起,脚尖触不到实处,双手无处安放,整个人都在悬空。
花蒂被不得章法的揉弄,后穴快要撕裂,原本应该会痛苦的感受在药物作用下尽数变成欢愉。
“想进去吗?”像在等你适应,身后的人没有直接抽送,前方有谁摸着你的头发,声线很低,“到水里去,怎么样?”
怎样都好。
“我不要、…快拔出去!”
只要能远离这种可怕的欢愉。
怎样都好。
“你好像真的很抗拒啊…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说不要。”他似乎不太开心,声音带上一股冰冷的笑意,“不过是见了她一面,就变成这样了吗?”
“你就有那么喜欢他?”他的声音很轻,唇齿张合间热气滑过侧颊,“只要是能够代表那个人的东西,哪怕是个符号,你都无法舍弃吧?”
你拼命挣扎的动作好像让他误会了什么。
“想逃跑吗?……这样都阻止不了吗?”低语时,花蒂被再度粗鲁的揉搓起来,你看见暗沉得可怕的红瞳,“要不要在你身上留下真正无法磨削的印记呢?……在那个位置穿个洞,挂一个装饰物吧,怎么样?”
恐惧几乎生理性的漫上来。
感到快要窒息。
“不要?是不愿意吗?”听到你的回答后,手指沿着腿心下滑,插入湿透的花穴中,与被撑开充满的后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只是觉得身上穿过异物怪怪的?那为什么耳朵上就可以呢?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喜欢什么样的?”身后的声音不知道是在问谁,那股隐隐的兴奋让你异常憎恶,“钉?环?还是链条?”
“……不要。”你竭尽全力抬手握住身前的手,啜泣着说,“鲛姬会听话的,真的、不要那样……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要留下那种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唯独留下印痕这种事无法接受。
别的什么都无所谓,那种穿透身体的东西,只能是、……是什么呢?
“会听话吗?”
听见好像飘在雾里的声音。
“再也不会逃跑吗?”
眼前也陷入雾气之中,后知后觉中,身体被温暖的水浸没。
“……嗯。”只是为了逃避的、模糊的应答。
下沉。
白发悬浮在水中,同泛红的发尾亲昵的交融。
“……乖孩子。”有人咬着耳朵低语,话语间牙齿摩挲,连这样轻微的疼痛都与欢愉结合。
并非用于交媾的位置被填满,间隙好像不存在了一样。
水波微漾,双腿悬在水中被强行拉扯分开,身体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声音。
怎么也无法习惯。
被紧贴着。
温热又滚烫的水,谁的身体,谁悬在水中的发丝,谁怜爱的手指。
思绪茫然飞离之际,空闲许久的、真正用来交合的地方终于被进入。
“、啊啊啊…!”没办法发出有意义的词句。身心全部被可怕的欢愉占据,滚烫得好像在被灼烧,血液沸腾。
只隔着几近于无的薄薄一层,前后被不同的炙热烙下印痕。
“不、啊啊——!”
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