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你也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快感,只能反手抓住他、以十指相扣的姿态用力握紧他的手,呜咽着仰头想去咬他颈侧的伤痕。
那是你留下的伤。
然而他并没有给你这个机会。
你眼睁睁的看着他凑到你颈窝,额前红发落在方才被掐出的青紫上。
“好、痛……!”
有人用力的咬住脖颈的软肉,多重疼痛与快感叠加,堆叠成脑中炸开的、血水般烟花。
你不太清楚,他分明已经恨到这个程度了,为什么还不即刻杀掉你呢?
只是性器间的交流罢了。
除此之外,动作没有丝毫暧昧温存,于是说这是一场性爱,倒不如说、这是恨意与食欲错杂相融成的,专注于报复式倾泻精力的发泄。
这显然并不正常。
然而你却真心实意的觉得,这简直太刺激了。
手臂被压制,十指如恋人般紧扣,你紧攥着他的手,呻吟压在喉口、眼泪落了满脸,理智被快感裹挟成未明的浪潮,除却投射身体直观的感受,竟什么也意识不到了。
他脑后束起的黑发滑到你锁骨上。
穴口被滚烫填满,水声糜烂,你嗅到甜腻的迷乱味道,腰身向上迎合。颈侧的疼痛仍残留,感受到你淫乱的表现,人类的青年略微直起腰,偏头对你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真不愧、是妖怪……”他几乎咬牙切齿,唇畔悬着滴摇摇欲坠的血。
你迷离的注视他,满足的看见他眼中的厌憎,仰头吻他的唇,喉咙发出闷闷的、夹在生理呜咽中的哼笑。
“真的,美、味呢。”
撕咬的交流中,脑中氤氲饮下烈酒般醺然的氛围,那缕黑发叠在锁骨,搔过微不可查的痒。
“闭嘴,妖怪。”声音又低又哑。
话语间唇瓣传来撕扯的痛。
“才、不叫妖怪、呢……!”你歪头躲开他的撕咬,断断续续的说,唇畔不自觉勾起甜蜜的笑,“鲛姬的名字、可是少主亲自起的……!”
分明在与另一个人做最亲密的交流,你却毫不犹豫的、用不加掩饰的语调清晰的表现出对那人的爱。
“一直喋喋不休,少主、少主的……”他的眼睛充血后,显露出一种可怕的赤色,“分明是妖怪,也有喜欢的人吗?”
他终于松开了桎梏你的手,按着你的头顶强迫你仰起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如果重要的人被杀掉,你也会表现得和现在一样吗,妖怪?”
“少主才不会被杀掉…!”你挥开他的手,尖叫着反驳,“你这种人类怎么可能懂、唔啊——!”
半途却被身下深而狠的撞击打散。
你抓紧他的肩,泛紫的指甲划开细细的血痕,恍惚间被他抬起腿、摆成一览无余的姿态,身下入的更深了。
比起快感,更多的分明是疼痛。
但想必他比你痛得多。
“人类,有和仇人交合的风俗吗?”你破碎的喘息着、向上盯住他,恶毒的说,“原来,和仇人交合也可以爽成这样呀?真不愧是人类呢。”
他看着你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非常可怕。
——千万,不要死在这种事上啊。
脑中闪过这样的想法。
下一刻,堆砌的快感终于叠加到了无法想象的高度,你骤然失声,指尖深陷人类的血肉,血珠自他颈侧蜿蜒、不偏不倚的落在舌尖。全身上下都紧绷着战栗起来,眼前闪过空茫的、血色的光。
回过神时,那滴血已经晕开水痕,滑到了喉咙深处。身下则被什么灌满了。
……感觉,更热了。
你听见他的喘息声。
“总有一天……”注意到你的眼神,人类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