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族女性的声音静谧轻浅,非但不像在渴求快感,反而有种荒谬的、与本人行为完全不符的惨烈。
你听见细微克制的喘息声。
他背后月华穿过窗格,白发光泽如月。
鲛姬。他的手指放在你脑后,并未触及鬼角,反倒像抚摸宠物般轻柔的顺着发丝,声音像在叹息,这并非无欲无求。
他的性器还深埋在你体内、被穴肉缠绕吮吸,间或泄出几滴裹着精纯灵力的东西,混在蜜液里淌下。
可他看起来仍很平静,蔚蓝的眼安抚的注视你,手指温热有力。
你只是半妖青年轻声说,内容残忍而温和,你只是太难过了。
乳尖贴合处,谁心脏跳动,规律平稳,你怔怔地望,不知为何竟有种心脏要被同化相融的错觉可你分明已经没有心脏了呀。
啊。这样啊。
奇怪,怎么回事,眼睛,突然看不清了。
生殖腔过载的疼痛,前些天过度性爱留存的阴影仍在,他的灵力过于浓郁、又与你远非同源,使得小腹又一次记忆性地痛楚起来。
是、这样吗?你呢喃着说,轻轻地笑,尝到泪渍发涩的气息。
那我可真没用。你艰难的深呼吸几下,仰头找他的嘴唇,触及不闪不避的温热柔软,视线撞进如冰蔚蓝。
他似乎很冷静。可真正冷静的人,是不会放任异性的妖怪攀上身体,亵玩吞吐、交融体液的更不会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在对方发顶安抚。
他原本就认识你。可能还挺喜欢你?
你深陷在自厌情绪中恍惚的想,说不定你原本是个挺招人喜欢的坏妖怪呢。
你想活下来吗?沉浸在体内被炙热填满的快感中,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几近迟钝,你竭尽全力,试图将意识尽数被快感淹没,腰身不住上下摇动、不断刺激甬道内部的敏感,几乎将身下的半妖当做工具,自顾自想摆脱痛苦,蜜液将相接处浸湿泥泞。
他抚摸你的发顶,声音异样发紧、近乎气音。他似乎也很恍惚。
你感受到异性均匀发烫的肌理。他变热了?
我不、声音哽在喉头,舌根忽而发苦,手臂环绕阴阳师清瘦的肩,指尖无意识拉扯他的发丝,你咬他的下唇发顶的指尖忽然一紧,眼前蔚蓝似乎短暂的闭了闭,你听见他的心跳声声调发飘地说,不知道?
他好像很无奈地笑了一声。
这样不行。他错开脸,在你耳边说。他总在叹息。
心脏相贴跳动。
再怎样高明的医者,都无法拯救心存死志的病人。
血液泊泊流淌。
距离拉开,蓝眸重叠浅粉。你不自觉地舔了舔后方的牙齿,柔软的舌刮开尖锐的划痕。
你们太固执了。
气息甜美清新。
无论是你,还是半妖青年的声音近乎温柔,内容却如尖刀,你一面紧咬着不知为何冒出的后排牙齿,一面盯着他的眼睛,近乎恐慌地意识到他即将说出的那个名字猛然直起腰尖叫,别说了!
尖牙划伤舌根,自身熟悉又陌生的血气晕开时,骨子里兽类的凶性仿佛也被激发,裹挟恐惧与恨意的力气不知从何涌上,你扯着他的发,将他狠狠摁在床上,凶兽般俯身咬他的颈。
尖端刺破半妖柔软的肌肤,饱含灵力的清甜血液近乎喷射地涌出,身体遵循本能贪婪地大口吞咽,腰身以下却仍不休地纠缠深入。唇舌滑动,濡湿声却不知从哪里传来,脑中回响无意义的血液喷射声,本是浅色的眸蓦地凝成赤红,脖颈无意识略微扭动,被满足的贪婪与快感旋成漩涡,将一切现实覆盖成虚无。
他血液的味道香甜纯粹到近乎异常。
身体蓬勃兴奋地摇动,脑中又隐隐不安,你斜睨见模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