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太久,才剛關閉武器庫就見幾個穿著制服的服務生搖搖晃晃地朝她走來,不用說他們已經不是人類,白傾紅唇輕抿,握著長劍的手緊了緊。她和辰不同,她的戰場是應對白家的心計而辰則是生死廝殺,和開槍不同,揮劍定有血噴濺出來,她沒有退路因為如果不將他們殺死她的下場就是被分食。
‘在真正的生死之間你只要有一絲退卻便是放棄生的機會。’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是以前她在請求辰教她格鬥時說的。想到辰,白傾周身的氣壓低了下來,再抬眸眼中充滿憤怒及委屈,手起刀落,些微的腐臭味在門廊間瀰漫開來。可以說這幾個零星的喪屍剛好擦到白傾的槍口,先前白傾因為一時的驚訝再加上保命的工具有限所以將活命擺在第一,現下有劍在手,被辰拋棄的心情頓時湧上心頭,這時的白傾是最需要發洩的,所以末世初期只是力量變大行動卻遲緩的喪屍便是白傾最好的發洩管道。一次又一次的揮刀,白傾殺起喪屍越來越得心應手,雖然體力在流逝但是白傾心中的陰鬱卻漸漸被喜悅填滿,她是不是又更靠近他一些了呢?
白傾這裡的動靜不算小,但因為宴會大多數人都在樓下,而留在這層的賓客有被許多侍者服務著,人員基本聚集在另一頭也就無暇管白傾這邊。白傾悄悄流入食房,其中順走一些乾糧還有一個簡易的淨水器,再加上之前的的衣物,黑色雙肩包被塞滿,重量不輕,即使白傾平時有在鍛鍊現在也無法繼續前行,所以抱了一堆食物回到七樓房間打算在這裡生活一陣子。別看她剛剛越殺喪屍越順手,可才幾隻加上背包的重量就讓她感到有些吃不消,若是一對一還可以應付,但是她一人若同時對上好幾隻喪屍卻是無法應付。白傾打算藉著這棟酒店提升自己的實力,白氏酒店的優點在這時體現出來,酒店內生活用品齊全不用說,內部還設置購物區,這是那裡人太多,白傾考慮由第七層開始,一層一層往下,當她到第一層時便去外面看看,說不定會有軍部組織基地什麼的。其實這是白傾給自己的一個機會—斷了對辰念想的機會。她知道辰一直都不單單是個保鑣,會離開自己是因為宴會前的那通電話,她之所以黯然不過是不甘她的愛情不及電話裡的重要,七層樓的時間,如果她到一樓時他都還沒來的話,那麼自己對他來說真的只是一個任務了。
白傾給自己立下一個目標的同時,另一頭卻亂成一鍋粥,因為爆炎雖然限制了辰的行動但是卻無法阻止辰心中的焦急,不一會爆炎就發現了不對勁,才剛要說話就見辰和弦一樣發著高燒昏倒了。一時間客廳裡的三人都站了起來。除了星自顧自地尖叫,爆炎和走歌都皺起眉頭,辰和爆炎是特種部隊出身,原本隸屬軍部因為特殊任務將能力出眾的兩人分離出來,他們是在特種部隊在民間徵召有能之人的時候認識弦和走歌的,他們不喜歡被軍紀制約,這點倒是和辰和爆炎臭味相投,無奈二人出身軍部世家不然比起軍人他們更嚮往當自由的雇傭兵。
他們四人已經昏了兩人,最好的情況當然是兩人都變成異能者但最壞的情況??
爆炎和走歌對視一眼,他們實在不敢想像。更何況辰和弦的能力都不差,如果變成喪屍那也會是很強的喪屍,幹他們這行的要建立起真情義實屬不易,他們是彼此的弱點也是彼此堅硬的後盾,如果真站到對立一面,真的很讓人痛心。
三天後,辰眨了眨眼從床上起身,突然的昏迷讓他頭痛欲裂,但他發現醒來後身體素質提高不少層次,腦中有個想法一閃而過,隨後攤開手掌一道道紫光在掌中跳躍。當他走入客廳時發現異常的安靜,只見一個人正照看沙發上昏迷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