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止血包紮,說道:「你能控制自己的慾望、你依然能說話、你的動作仍然敏捷、大腦能夠思考,這些難道還不夠證明你不同於外面的那些怪物嗎?」
「可是辰哥??」
「你就這樣走了我要怎麼和走歌交代?」
弦愣了愣,看向身旁昏迷的男子,說道:「辰哥,你們之中我最不想要的就是走歌看到我這幅模樣,他曾經說過最喜歡我的眼睛,可是我的眼睛變成現在這樣,我??」
「有時間自己在那邊忐忑,不如等他醒來後自己跟他說,難道走歌對你的感情就這麼膚淺?」
「我?我不知道。」就是因為感情不淺才會忐忑不定不是嗎?
「你自己決定吧!如果不想傷害走歌的話。」弦和走歌的感情大家都知道,但沒有一個人捅破那張紙,幹他們這行的談感情要顧慮的太多,只希望趁著末世他們能夠順利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