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每个月发情期都很难受,靠抑制剂也得躺上好几天,但是如果有临时标记就完全不一样了,我每个月帮他标记,岂不是也不用他受这个苦了!我…我会照顾好他的,干妈。”
路千爻肉眼可见的紧张,再加上那开始慢慢红肿的双颊,祁言也在一旁不安地看着自己,林怡突然有了一种自己正在棒打鸳鸯的既视感。路千爻毕竟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心性如何,她也很清楚,这会只得叹气:“好了,别说这么多话了,赶紧回去上点药,阿琳也是,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等到邓琳一脸抱歉地带走路千爻,祁言才拉住了林怡的手:“妈妈,对不起……”
林怡摸了摸祁言的额头:“傻孩子,你喜欢他,妈妈还能看不出来?但他…唉,以后的事先不说了,你要记住,你分化了,以后是大人了,要对自己做的选择负责,哪怕没有好的结果。”
祁言噙着泪点点头:“我知道的,谢谢妈妈。”
从那天起,两人明面上不说,关系却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虽然看上去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好兄弟,事实上却比以往黏糊了不少。
思及此,路千爻咬牙切齿地叹了口气,要不是初中学校的教导主任……
两人关系好,老师们一向是知道的,也通过家长会聊天知道俩孩子是一起长大的,以往关系好,老师们认为是兄弟情深,可等到祁言分化成Omega之后,老师们开始察觉不对了。有一天,教导主任忽然发现祁言身上似乎有路千爻的信息素味道,大惊失色将两人带去了办公室,苦口婆心地劝导。
祁言涨红了脸说不出话,路千爻却神色如常地大致解释了一下亚标记的事,教导主任是个Beta,对于亚标记这种不常见的病了解不多,见路千爻理直气壮对答如流,便只能嘱咐两人注意影响,好好学习。
路千爻本以为没什么,谁知祁言像极了被踩了尾巴的猫,自此再也不肯在学校里跟自己亲密,搞得同学们还以为两人绝交了。
祁言就是那时候开始用隔离贴的,等到中考结束上了重点高中,祁言性子越发沉稳,待人处事都十分适度,尤其不跟Alpha接触,再加上一年四季不取下来的隔离贴,渐渐的大家都觉得他清冷。
而路千爻则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开朗,祁言想低调他也配合,两人在学校几乎不交流,班上少有的几个初中同学慢慢的也不记得这俩人曾经多么黏糊。
路千爻感叹,两人不知不觉已经“地下情”十年了,时间真的太快了。这么多年,路千爻有一件事至今还瞒着祁言——当年邓琳扇他的原因。
回家后,邓琳轻轻给路千爻上药:“痛不痛?”
路千爻本想逞强说不痛,可是上一下药,路千爻就抖一下,也不用他回答了。
邓琳:“小怡心软,也心疼你,看我打你打得这么狠,先入为主便会站在你这头,你顶着这个猪头跟她说话,她总要先偏向你一点,便也不会怪你了。”
路千爻听得一愣一愣的:“敢情您压根没生气吗?”
“我当然生气啦!不知轻重的,万一小言落下什么病根可怎么办!好在没事,你可给我表现好点!别让人家最后不满意你要去洗掉你的标记!我盼着言言做儿媳妇可久了呢!你要是搞不定,我就抽死你!”
“嗷……”路千爻应了声,“放心吧妈,我一定好好待他,不会给他退货的机会的,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心机啊。”
邓琳手拿沾了药的棉签狠狠一按,路千爻惨叫一声乖乖闭了嘴。
后来路千爻在邓琳的指导下,趁着脸没消肿,顶着那张猪头上门好几次,美名其曰来给祁言送作业送笔记送吃的。果不其然晃着晃着,不仅林怡搞定了,连一开始气他占了自己儿子便宜的祁常青都有点理亏了一样原谅了他,路千爻就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