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他们交流工作外的事,他们这才发现,说祁言冷漠不近人情,不过是谣言罢了,原来祁言挺好相处的。
祁言聊着天,眼神却时不时瞥向那边几人,自然也没有错过孙雪瑶往路千爻身上蹭的一幕。
孙雪瑶特意回过家一趟才过来的,换了条迷你裙,及膝长靴,正值大冬天,虽然她外面还套了一件加绒长毛外套,那裸露的白色大腿还是让祁言看着一凉。
一下两下,路千爻起初还没发觉,直到看到了祁言的眼神不止落在自己身上,这才发觉,旁边这个女Omega一直在往自己身上靠。
路千爻不动声色地往另一旁挪了挪,在孙雪瑶又一次说着有的没的的话往自己这边靠时,路千爻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而后在大家都看过来的时候蹭了蹭鼻尖:“什么味道,有点刺鼻。”
孙雪瑶尴尬地拢了拢外套,靠到沙发上,与路千爻拉开了距离。祁言没忍住偷笑出声,好在身边的同事们正好讲了个笑话,也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很快有人提出要一起玩游戏,于是一屋子人排了一排抽扑克牌,玩真心话大冒险。
路千爻牌运一向不错,今晚却不知道怎么,三十几人,第一把就是他抽到了,周欢是这一把的赢家,眼珠子转了转:“小路总啊,那跟抽到红桃三的接个吻吧,有没有红桃三啊?”
话音刚落,对面的孙雪瑶就发出了“啊”一声,身旁女生凑过去一看,笑了:“雪瑶是红桃三。”
这下全屋子哄笑了:“一来就玩这么大哦!”
“亲一个!亲一个!”
满屋子唯二没笑的,只有祁言和向天,前者垂着眼不说话,向天则是偷瞄着祁言脸色,紧张得直冒汗。
谁料路千爻带着笑,开了瓶酒:“我自罚一瓶。”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路千爻已经拎着酒瓶仰着脖子“吨吨吨”几口灌了进去。
有好事的男生不放过:“诶这可不行啊小路总,我们还没同意呢。”
路千爻笑道:“放过我吧,我家领导很严的。”
“哇!路哥也有对象了!”
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说着又要他再吹两瓶才能抵消。
路千爻被起哄的吼得头疼,抬眼就见祁言在一旁神色呆滞,像是压根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路千爻想也不想指了指他:“这可不行,我领导在我旁边安了眼线的。”
祁言噎了一下,没料到自己会突然被推上风口浪尖。罪魁祸首还朝自己吐了吐舌头,在一旁偷笑。
后来,托路千爻的福,祁言虽然一晚上输得不少,大家却问的都是关于路千爻对象的问题,他也只能苦笑着回答着关于这位自己“好朋友”的问题。
“是Omega。是男生。”
“对,也是我们专业的。”
“好像是从小就认识的。”
“在一起很久了吧,你们怎么不问他自己呀!”
有人回答:“我们也想啊!可这个变态根本不输了呀!”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又过去了,祁言明显感到无趣了,找了个借口去了趟厕所。
祁言在洗手台洗了把脸,又冷静了好一会,出来时才发现外面有人在等自己。
祁言朝厕所门口的孙雪瑶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正要离开,却被她叫住了。
“祁言,你那个朋友,是不是跟你性子很像啊。”
祁言愣了一下,孙雪瑶这是,看出来了?他回头望向孙雪瑶,冷静地点点头:“是很像。”
“果然,”孙雪瑶嘲讽地笑了笑,“像你这样除了学习工作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应该也交不到其他类型的朋友了吧。”
祁言觉得不悦,却也不想多说:“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