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欺负了?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不然我没办法安心。”
“没有原因!”
“那就不调了。”
其实调不调的也无所谓,祁言本就是在什么环境都能静得下心的人,今晚孙雪瑶让他不舒服了,但还没到不能相处的地步。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她说的那些话。
或许喝了酒会放大人的情绪,祁言很痛苦,他无法控制地不停去想象将来离婚了的场景,想象路千爻会对另一个人这么无微不至,甚至比自己还要好。
一这么想,祁言就觉得整个心像被揪住一样疼,所以他想要路千爻狠狠地占有自己,好像在自己身上留下了痕迹,给自己带来疼痛,才能证明他现在在自己身边,属于自己。
这些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无奈路千爻太了解自己,一下子就看出了异常,他只能随口扯个谎,说自己想调离一组。本就是莫须有的“愿望”,哪来的理由呢?
可是现在自己的欲望都掌握在路千爻手里,祁言难受极了,心理难受,身体也难受。路千爻一直吊着他磨着他,口头上也不松嘴,难得不依着自己,如此种种叠加,那句“那就不调了”忽然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前所未有的委屈涌上心头,酸涩得像是鼻子被人用了打了一拳,祁言终于绷不住放声大哭。
路千爻一下慌了,手忙脚乱地揽着他:“怎么了宝贝,别哭别哭,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好不好,我帮你出气!”
祁言哭了半天,才回答:“没人……我就是不想跟孙雪瑶一起工作了……”
“谁?”路千爻想了好一会,反应过来后一下子笑出了声,一下下顺着祁言的后背,“怎么了?今晚吃醋了?不开心?”
其实哭了一会,祁言已经冷静了,可是眼泪一开闸却怎么也收不住,还因为哭得太急打起了嗝,于是他更气了,一只手锤着路千爻胸口:“没有,嗝,我只是,性格嗝,不合嗝……”
见祁言扁着嘴委屈得不行,眼泪还哗哗地留着。路千爻一边心疼地给他抹着眼泪,嘴上不住地哄着:“是是是,就是性格不合,我也不喜欢她,老是往我身上挤,她身上不知道涂了什么,臭死了,熏得我可难受了,我满脑子只想着赶紧回家洗澡抱着你睡觉。”
祁言迟疑了一下,抽噎着看了路千爻一眼,紧接着路千爻就感觉铺天盖地的苹果香淹没了自己,跟情动时散发的潮湿信息素不一样,祁言现在放出来的,小心翼翼带着安慰的意味。
路千爻觉得心脏一下子被击中,酸软得不行,一把把自己家宝贝老婆揽进怀里亲了个痛快,又在祁言软软地请求下开始用力冲刺起来。
今晚路千爻格外控制不住,可能是由于祁言难得的主动,也因为祁言展露出来的占有欲和爱,翻来覆去折腾了祁言好几次,连生殖腔都被路千爻顶得合不拢。
最后一次操弄时,祁言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背靠着路千爻,白皙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后脖子就在路千爻嘴边。或许是做得太狠了,祁言早已没了力气和理智,路千爻做完一个标记,又蹭着在脖子上、肩线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可是祁言都没有阻止。
路千爻的占有欲极大地被满足了,埋在祁言深处释放了出来。
祁言后半程已经哭不动了,嗓子也早就哭哑了,他被折腾得昏昏欲睡,路千爻抱着他清洗,伸着手指进去勾他留的东西出来,祁言都没有醒。只在清洗完毕,路千爻抱着他回床上时,在路千爻怀里软软地蹭了一下,呢喃了一句: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