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侧躺在抱枕上,双腿被拉着大张,路千爻挺身再次挺进了他的身体。
有了刚才的猛烈进攻做铺垫,现在再进入已经变得十分流畅,祁言疼得疲软的分身也慢慢有了抬头的趋势。
“嗯,嗯……慢点……慢点……”明知现在跟路千爻说话已经没了用,祁言还是在过于快速的活塞运动中忍不住开口轻声祈求,路千爻一次次用力的顶撞,除了带来内里的酥麻,还牵动了祁言的韧带,疼痛与快感交织,祁言爽得脚掌都弯着收紧。
祁言勾紧的脚趾挂住了路千爻的发丝,牵扯中带出了点点痛感,却激得路千爻更加兴奋地耸动,祁言就在他的猛烈攻击下与他一起释放了。
祁言的腿终于被放开了,他收缩了下已经酸软无比的大腿,疼得不住抽气。
眼见路千爻俯身朝自己靠近,祁言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等等等等……再让我缓一会吧……”
路千爻像是听不见一般,眼神直勾勾地望着祁言,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又低下头凑过来胡乱亲着他,祁言被舔了一脸口水,气笑了要去推他,路千爻躲过后又磨蹭着叼住了身前的小豆。
刚刚祁言侧着身子,一侧的乳粒已经被沙发蹭得通红挺立,乍一下被含进嘴里被尖齿轻咬,祁言呻吟一声软了身子。
嘴上不停挑弄,路千爻手也没闲着,不住地在祁言身上乱摸,点了一把又一把的火,如此,右侧被冷落的前胸居然生出了点寂寞感。
祁言左乳已经被路千爻吮吸得红肿不堪,他没忍住拍拍路千爻肩膀:“哥……换一边玩……”
路千爻抬起了头,跟祁言对视两秒:“阿言,叫老公。”声音沙哑富满欲望,祁言被蛊惑一般就顺着他的意喃喃出口:“老公……”
“嘶……”话音刚落路千爻就含住了右边乳粒,舔咬磨蹭,很快也肿得又红又大,带着水光。
路千爻放开祁言前胸,抓着他的手揽上自己脖子,一个用力就把祁言抱了起来。祁言被迫跨坐在路千爻身上,感觉到屁股底下被一根热挺挺的硬棒杵着。
路千爻掰开祁言的臀瓣,硬物在入口磨蹭两下,就又捅了进去。
“啊……”这个体位进得太深,路千爻没动两下,祁言就有点受不了,默默撑起了身子,让自己与它分离了一点,却由于右腿过于酸软,没撑一会就开始颤抖。在路千爻一个用力向上顶弄时,祁言失了力气抱着路千爻的脖子跌回了原地,彻彻底底又坐到了底部。
祁言受不住地紧紧圈着路千爻的脖子,小声地抽泣。
路千爻大手扶着祁言腰侧,配合着自己向上顶弄的频率把祁言的身子往下压,巨根一次又一次地破开甬道深处,带来一阵又一阵快感,祁言爽得眼泪直流,在路千爻耳边不住地呻吟:“啊,哥,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我不行……别!”
路千爻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一下一下有技巧地捣着祁言的敏感点,刚刚的床事中只是偶尔会碰到那个点,祁言还勉强能承受得住,现在路千爻有意地朝那里进攻,又次次挺着腰长驱直入,去撞击深处那个紧闭的入口,祁言实在受不住,慌不择言地哀求:“别,求你了,别顶,啊!老公……老公,先放过我……我真的不行了……老公……啊!!”
谁料听了耳边的呻吟,路千爻不仅动作路线不变,甚至还加大了力度和速度,“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祁言搂着路千爻泣不成声,身子随着路千爻猛烈的攻势颠得上下晃动。
终于,随着祁言不断地收缩,路千爻挺着身子撞开了那条窄缝,同时咬住了Omega脆弱的腺体。
“额啊!”腺体再次被浓烈的信息素灌入,祁言用力收缩着手臂,指甲都陷入了路千爻的背,身子被牢牢圈在怀里,颤抖得厉害。
还没等祁言